第一百四十七章 琴与筝 (第2/3页)
七夕下了船之后,直接便来到了这座中间的高台上。从岸边看,这就是一个座高高的、好像是透明玻璃制成的高台,但是进去之后,七夕这才发现游戏公司的巧妙设计。这座高台一边是阶梯状的几把椅子,而另外一边则是一个可供表演的圆台,后面的墙壁整个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可以让站在石桥上或者是岸边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各位美‘女’的表演。 “古典和现代结合啊?”七夕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此时她和狐狸‘精’已经到了特邀评委的位置上,而旁边正好坐着一个梳着艺术家头型的年轻人,甚至身上还穿着燕尾服。听到七夕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伪艺术!” 七夕愣了下,这人干嘛这么愤世嫉俗的?但是因为并不是到她,所以七夕也是‘摸’‘摸’鼻子没有吭声,但是旁边的狐狸‘精’却是不干了:“伪艺术怎么了?那也是艺术!”这话的掷地有声,惹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艺术青年有些颤抖地看着狐狸‘精’,半天之后手比兰‘花’指骂了一句:“你,你不可理喻!” 听到这话,七夕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而后便看到了狐狸‘精’和那个艺术青年同时看过来的疑‘惑’眼神。“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七夕笑着道,也不知道朵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当初在玄武城图书馆遇到的那个神秘青年,50级才比试一下?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非要定下50级这个‘门’槛。 她在这边‘乱’想,狐狸‘精’和艺术青年互相对望了一眼,这才齐齐冷哼了一声,互相别过脸去。七夕看到狐狸‘精’这个样子,忍着笑低声在她耳边道:“我,这家伙从哪里穿地这一身?这简直太怪异了。” 狐狸‘精’也有些莞尔:“谁知道呢,估计是觉得这样更能鹤立‘鸡’群吧。”而在两人轻声低语地时候,就看到后面的十个特邀评委已经陆续到来,分别坐在了后面的两排椅子上。而又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几个‘女’玩家也是穿着古典的宽衣长袖走了出来,个个窈窕多姿。脸上或是自信或是紧张,或是大家闺秀或是家碧‘玉’,每一个都让人眼睛一亮。 “敢于来报名参加评选的,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啊。”狐狸‘精’看到这里,忍不住赞叹道,旁边的七夕也是跟着连连头。此时这五个美‘女’已经走了一圈站到了圆台的两侧,而后便看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虽然不是那么的帅气,但是胜在儒雅之气,和本次的活动和谐的契合在一起。在主持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五个正式评委也是终于走了进来。最前面首先出现的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大爷。看那年纪估计也有70多岁了,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有两个漂亮的美‘女’扶着。 这还能发言吗?在场众人心中同时升起了如此的念头,因为那个老人的身体几乎已经要倒在一个美‘女’身上了,就算是有人他活不过明天,相信大家也都会相信的。而在老人身后则是一个短发的中年‘妇’‘女’,虽然是短发,但是那一身气质却很是‘迷’人,知‘性’中带着优雅更加的让人沉醉。第三个是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头发有些稀少,狐狸‘精’很是肯定地在七夕耳边道:“这个男人一定是下棋的,看那头发!” 七夕给了狐狸‘精’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算是什么论调?而旁边的艺术青年也是斜了狐狸‘精’一眼,狐狸‘精’看到这种反应,也知道自己的有些武断,讪笑着继续看了下去。第四个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身形窈窕,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是参赛者都有人相信。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大约五十几岁的男人,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身上却有一种飘尘之气。 当五人落座之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台上的主持人身上,但是七夕却是有些‘迷’‘惑’地看向了前面坐着的那个老人。她甚至连主持人那富有煽动力的开场白都没有注意听,只是仔细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 那个老人可能是注意到有人在看他,装作无意地回了一下头,直接就和七夕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两人大眼瞪眼了半天,就看到那个老人趁人不注意,突然朝着七夕做了个鬼脸。看到这一幕,七夕忍不住有些无语:果然是他!这位老人家怎么还是这样爱胡闹! “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文化界仅存的几个常青树之一——刘老先生!刘老先生是学书法出身,但是在绘画和棋艺还有音乐方面,都有着不俗的成就!下面,请大家向这位老先生鼓掌致敬!”主持人的话语完,就响起了一阵掌声。而那个老人也是颤巍巍站了起来,拿个话筒咳嗽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道:“这话过了。过了。我也就是书法还算是勉强过关,下棋早年还能研究下,现在也就会些五子棋了。”这话的现场和画舫中的玩家,还有桥上、岸边的人,都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老人继续了下去:“论绘画,我不如青山;论下棋,我不如汉阳;论古琴,我更不如雅娴。只不过现在就剩下我自己了,所以我也就过来看看,兴许也能帮着这几个老家伙发现几个好苗子,相信他们也会感谢我的……” 老人的话语并不是多么的响亮,只不过听的众人都有些沉默。在那个老人话的时候,七夕突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目瞪口呆的狐狸‘精’丢下一句话:“我出去转转!”完这话,她就大步走到了高台外围的安静地方,如此看了一会儿河水之后,心中的情绪也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不是‘逼’着你学画,只是想让你从中学到一份心境。心静路平直,‘毛’躁的人永远成不了大器。” “你父亲的一些有道理,一些或许没有道理。作为子‘女’,不管如何首先要体谅,然后才可以委婉的提出自己的意见。要知道或许父母的方式不对,但是天下最不会害你们的,只有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