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惹怒男人,迫侍寝 (第3/3页)
,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尽数镇压在他的身下
两人的身子毫无缝隙的贴合,夏以沫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抵在她身上的灼热欲、望,心中这一刹那,当真是又气又羞,偏偏他压住她的强硬身躯,沉重如铁石一般,令她半分也挣脱不得 夏以沫只能一壁伸出手去,拼命的推拒着他的胸膛,一壁费力的扭过头去,避开他印在她脸颊上一个个细密而guntang的亲吻,终是难掩气息不稳,“宇文熠城你走开你放开我” 她抵在他胸膛间的双手,毫不费力的就被男人一把扯开,按在了头顶,宇文熠城居高临下的望住她,漆黑如夜的一双瞳色,却是缀满着欲、望的浮光,将她牢牢困在那里,凉薄唇瓣,一字一句,“夏以沫,孤只想要你” 语罢,也不需要女子的回应,俯首,噙住她的唇瓣,细细啃噬舔咬着 夏以沫一切的挣扎与反抗,都被他温热的唇舌,堵回了喉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肯放过她饱满艳丽的唇,辗转于她的颈项,夏以沫一颗心砰砰直跳,胸膛起伏不定,整个人都在发颤,急促的喘息着,“我不想要你宇文熠城,我一点都不想要你放开我” 她在他的身下,拼命的挣扎,却只换来男人更凶狠的索取,夏以沫不由闷痛出声,死死咬了咬唇,咽下喉咙深处更多的痛意,却终是不由的溢出一丝哽咽,“放开我,宇文熠城我嫌你脏放开我” 也许是那一句冲口而出的“我嫌你脏”,激怒了男人,埋首在她颈间的宇文熠城,蓦地动作一顿,抬眸,缓缓望向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夏以沫,你刚才说什么” 他居高临下的望住她,漆如夜海的一双寒眸,定定的顿在她眼睛上,瞳底隐忍的怒火,如同利剑一样,像是随时都会毫不留情的裹着她将她焚毁殆尽一般。 夏以沫心底不受控制的腾起丝丝怕意,却兀自咬牙道,“我说,我嫌你脏” 那个“脏”字,方方出口,男人攥在她皓腕上的大掌,又是狠狠一个用力,一刹那间,像是恨不能将她的骨头捏碎了一般 夏以沫痛的一张小脸,都仿佛变了形,却拼命咬牙忍了住,只是,眼底却终不由漾起丝丝的水汽,模糊的望住那近在咫尺的男人,“宇文熠城,你都跟旁人有了孩子,还来找我干什么你去找她,找你那些其他的女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心底所有隐忍的委屈,在这一刹那,像是决堤的潮水一样涌出来,窒的夏以沫几乎不能呼吸,心底惨痛,如同千刀万剐一样,像是随时都会割裂她的胸膛,满溢而出,暴露在日光之下,将她完全淹没。 万劫不复。 宇文熠城定定的望着她眼尾不断滑落的guntang泪水,抬手,下意识的拭着她的泪水,只是,他的指尖,方方才碰到她的脸颊,夏以沫却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蓦地扭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触碰 哽咽嗓音,犹在发颤,“你不要碰我” 宇文熠城为她拭泪的动作,就那么顿在那儿。 半响,却是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着她回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夏以沫因为旁的妃嫔怀了孤的孩子你这是在吃醋吗” 清冷嗓音,近乎逼迫一般问着她。仿佛只要她胆敢从口中说出一个“不”字,他捏在她下巴处的凉薄指尖,就会毫不留情的将她的骨头捏碎。 夏以沫的脸上犹有泪痕,木然的望住近在咫尺的男人。她不想承认,她在吃醋,她在妒忌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阮迎霜怀孕了,怀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孩子,只这一点,就已经让她心如刀割 她是这样的难受,难受到甚至无法反驳男人的质问。除却死死咬着唇,忍住那些从心底漫延上来的痛楚与苦涩之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而面前的男人,仿佛也不用她回答。他深深的望住她许久,古潭般幽深的一双眸子里,沉的如深不见底的夜海,有浮光湛湛,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番情绪,他只是俯身贴向她,凉薄唇瓣,几乎贴于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开口道,“既然觉得吃醋的话夏以沫,那就努力怀上孤的骨rou,生下孤的孩儿” guntang吐息,一丝一丝尽数喷洒在夏以沫的耳畔,明明是如火一般的字眼,烙进她心底的时候,却惟余一片冰冷。 “宇文熠城” 她突然轻声唤出他的名字,苍白脸容上泪痕未干,嗓音中透出几分木然来,“如果我根本就不想怀上你的骨rou,不想生下你的孩子,怎么办” 她说的那样的平静,就像是真正在疑惑一般。 轻吻着她眼角湿意的男人,在听到她如此心平气和的告诉他,她不想怀上他的骨rou,她不想为他生儿育女的刹那,动作一顿。 宇文熠城久久的望着她。一双墨如点漆的寒眸,一刹那间,像是利刃要劈进她的心底一般。 愤怒如同燎原的野火一样,迅猛烧起来,男人一双冷眸,死死的钉在她的身上,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夏以沫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做主孤想让你怀上孤的孩儿,你就一定会怀上” 冷冽如刀锋般的嗓音,犹在夏以沫耳畔响彻,男人却蓦地一把扯开了女子身上的衣衫,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纵横驰骋 夏以沫被迫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逃不开,也躲不过,任由他带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攀上天堂,又跌落地狱。 窗外,最后一颗星,也从天边泯灭。一丝光亮也无。 殿中摇曳的烛火,早已燃尽,一片黑暗。 万籁俱寂。 惟有细碎的饮泣声,幽幽在黑暗中响起。 夜色狂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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