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_第200章 别无选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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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别无选择 (第3/4页)

么东西在她心底刺上一分般,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嗓音却是极轻。

    宇文熠城却仍只是一片淡然,如同闲话家常一般,轻轻的道,“夏以沫,你说孤想怎么样”

    他在问她。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对面的女人。

    可是,夏以沫又何尝有什么选择

    她怔怔的望着他,他也静静的凝视着她,四目相对,他墨色眼瞳里,一片清贵淡雅,就像是好人家教养极好的贵公子一般,谦谦如玉,哪里有半分的逼迫或者残忍

    可是,与他对视的她,却是一身狼狈,夏以沫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她倒映在他眼底的苍白模样,就像是被圈养的一只小兽,她试着挣扎过,试着反抗过,试着想要逃脱过,可是,最终,却只能认命的被困于他亲手为她建造的牢笼之中

    满心的绝望,铺天盖地一般的袭来,夏以沫死死咬着唇,咬的出血,却也无法抑止那股从心底漫出来的颤抖。

    宇文熠城望着她苍白的眉心,望着她被泪水溢满的双瞳,望着她死死咬的出血的唇,落在她身上的一双眸子,瞳光瞬时就是一黯,有一刹那,他甚至想过,像从前一样,将她紧紧揽在他的怀中,抱着她,告诉她,没事的,没事的,他会为她解决一切

    可是,这一次,他忍住了。

    一直以来,是他太纵容她了,一次又一次,认为她可以与自己讨价还价认为她可以离开他

    他不会再给她这样的错觉。

    他要她知道,不是每一次,他都会妥协,他要她知道,想要跟他谈条件,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要她再也不敢忤逆他,再也不敢轻言离开,再也不敢不要他

    垂在衣袖里的双手,被宇文熠城紧握成拳,不为隐忍,而是势在必得的狠绝。

    夏以沫怔怔的望着他冷酷的侧脸,望着他削薄的唇,望着他的残忍与狠戾,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轰然坍塌,粉碎成灰烬

    她输了。

    输的一败涂地。

    她根本就斗不过他。根本无法跟他斗。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没有赢的机会。

    “宇文熠城,我输了,我输了,行不行”

    夏以沫在一刹那间,崩溃如积雪,压抑在眼底的泪意,再也止不住,从眼眶里涌将出来,大滴大滴的落着,她全身都在发颤,纤细单薄的身子,仿佛风雨飘摇中的枯黄落叶一般,再也无力支撑,只能无助的扑进男人的怀抱,像蒲草依赖着磐石一般,紧紧抱着他,在他的怀中,哭的泣不成声,“宇文熠城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景言大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以后也不会我答应你,此生再也不见他我求求你,放过他”

    她在他怀中,轻颤如同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着,她的身子是那样的轻,单薄柔软,仿佛被他轻轻一碰,就会碎在他的怀中一般

    可是,即便是碎,也是碎在他宇文熠城的怀中

    男人轻轻阖了阖眸,像是阖尽瞳底的叹息一般。

    宇文熠城任由她紧紧抱着他她有多久,没有主动的抱过他了呢

    薄唇无意识的扯出一抹凉笑,宇文熠城却没有伸手回抱住怀中的女子,他甚至眉眼都没有丝毫的波动,惟有一把疏离轻淡的嗓音,清清冷冷的在她的耳畔响起,“夏以沫只是这样吗”

    一字一句,男人说的很轻,他的嗓音中,甚至没有丝毫的逼迫,不见任何的凌厉,心平气和的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晚膳,只有土豆一般。

    怀中柔软单薄的身子,因为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时僵硬,就连她抱住他的一双手臂,都仿佛不由的一松

    有一刹那,宇文熠城以为她就会这样放开他,像从前很多次,她无情的将他推开一样

    可是,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用她动手,他自己便淡淡的推开了她。他没有用力,甚至没有生气,只是就那样将她推了开来,不动声色,却是不容拒绝。

    没有了男人怀抱的温暖,空气里的寒意,像是陡然清醒过来一般,直扑进她的心底,冻入骨髓般的寒凉。

    男人推开她的动作,缓慢却决绝,夏以沫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突然莫名的一慌

    就像是陡然间要失去某种东西一般的恐慌。

    空荡荡的有些叫人害怕。

    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儿,对面的男人,却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整了整被她弄皱的衣衫,然后,姿态娴雅的站了起身。

    男人长身玉立,毓秀挺拔如青松一般,却是转过身子,竟是一言不发的即要离去

    夏以沫心底突然晃过一个念头只怕他这一走,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宇文彻便再也救不了了

    心头大恸,一腔慌乱,再也不及细想,再也忍不住,夏以沫直起身子,半跪在床畔,急急的扯住他的衣袖,嗓音极慌,“宇文熠城,不要走”

    被她一阻,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却是没有回头。只将冷酷决绝的背影,对住她,像冰冷剑刃一般,靠近便会伤的体无完肤。

    可是,如今,夏以沫却别无选择。

    她半跪在他的身后,扯在他衣袖上的纤细手指,用力到泛白,却终在男人伸出手去,想要将攥在他袖子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的时候,紧紧搂住了男人的劲痩的腰身

    像是怕他再一次拒绝,像是怕他再一次毫不留情的走掉一般,夏以沫紧紧的抱住他,纤细的手臂,紧紧缠在他的腰身,整个人都几乎贴向男人的后背,紧紧的抱着他

    “宇文熠城,不要走”

    她在他身后,哀哀乞求,大片大片的泪水,从眼底深处滚落出来,打湿了男人月白色的常服,“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背着你去见景言大哥,我不该与他那样亲近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声一声,那样焦急,那样迫切,像是那样恐慌失去他,宇文熠城静静的站在那儿,任由她死死的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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