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_第230章 如此情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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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如此情深 (第2/3页)

  死生都不得离。

    自由

    若是一个人的心,早已被困在牢笼深处,不得挣脱,那么,无论他的人,走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时间的尽头,宇宙的洪荒,也终究不过是另一场囚禁罢了

    一刹那间,白冉冉心痛如绞。

    祁清远温润如水的嗓音,便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响起,说的是,“冉冉,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能够救得了那个孩子”

    心头莫名的一跳,白冉冉下意识的望向身旁的男人。祁清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畔,他没有看她,微微勾起的唇角,笑意轻淡,一如既往,这一刻,却带着一抹难以隐藏的苦涩,以及自嘲

    “我想救他,不是因为什么医者父母心之类多么高尚的理由”

    漫天落雨声中,祁清远温雅的嗓音,仿佛也沾染了空气里的湿意,幽远的,轻飘飘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融进这茫茫雨夜里,消失不见一般,“我只是想,只要我救了那个孩子因为有那个孩子牵扯”

    男人轻声一笑,那笑意绕进眸子里,一刹那间,却尽是苦涩,“也许冉冉你,就不会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了”

    轻如呢喃的一句话,像是浮在半空中的尘埃一般,轻飘飘的,无法上升,也无法下降,吊着,落不到实处,仿佛被风一吹,那些飘渺的字眼,就会化成一片一片的碎片,带着锋锐的边儿,无孔不入的钻进人的骨缝里,悲凉的叫人如入苦海。

    一瞬间,白冉冉怔怔的站在那儿,心底划过大片大片的荒芜,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的情绪,拼命的往外挤着一般,又像是空荡荡的一片茫然,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不想想。

    祁清远说,因为有那个孩子牵扯,也许冉冉你,就不会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了

    是这样的吗

    白冉冉一怔。电光火石之间,却是有什么东西,忽而在脑海里清晰起来,那个念头,就像是浸染在水中的一滴墨一般,一点点的晕开,一点点的清晰起来,最后,整盆水,都已被这股墨色染住,如图穷匕见,一目了然。

    祁大哥,他真的很了解她

    是呀,因为有那个孩子的存在,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所以,当听到那个孩子性命垂危,活不过半年的时候,她心中才起了不想救他的念头吗

    白冉冉只觉一股凉意,迅速的从心底蹿上来,然后极快的蔓延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瞬之间,她觉得如此的可怕。

    她怕的,不是自己的自私卑鄙,或者恶毒而是,在这样的念头背后,这埋藏在她心底最深处、最不可告人的隐秘期待

    难道过了这么久,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得今时今日,她竟还希冀着,能够与那个男人有任何的可能吗

    心底像是被冷蛇爬过,一瞬间,白冉冉几乎站不稳。

    她怎么容忍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呢她怎么容忍自己这样的执迷不悟她怎么容忍自己对那个男人竟还有这样的期待

    不,她不能。

    她绝对不可以。

    若是她真的这样想,那么,当初她又何需抛却性命,也要离开那个男人呢若是她真的这样想,那么,她这五年多来的逃避,又算什么呢

    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吗

    不,她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才离开了那个男人,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白冉冉死死咬紧牙关,直到将舌尖咬的出血,口腔里都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尖锐的疼痛,让人清醒,也让人麻木。

    或者,痛的狠了,痛的久了,人就会变得麻木。

    可是,就算她的心中,真的曾经有过那样的念头,又能怎么样呢诚如祁清远所说,她永远都接受不了那个男人与别的女子有着属于他们的骨rou这一点若说从前,她可以忍受,他的身边,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子毕竟,那些女子,是他没有遇到她之前的恩怨,她不可能完全将他的过去都抹煞可是,孩子是不一样的

    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他的血液里,除了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脉之外,还有属于他的娘亲,另一个女子的血脉而血脉是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改变的东西,也是人一生都无法斩断的牵连

    想到长安与长乐,白冉冉只觉心底骤然一揪,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一道口子般,又疼又涩。

    祁清远静静的凝视着身畔的女子。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因为他的一句话,面前女子眼底一瞬间翻涌的万般情绪那是苦涩,是茫然,是凄楚,是惊慌,是不知所措,是

    但无论什么样的情绪,都不是因为他而只为着另一个男人吧

    祁清远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到底又算什么呢

    又有什么意义呢

    男人心中一苦。

    可是,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吧

    五年的时间,当初这个被他从江中救起的奄奄一息的女子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一场寻常的萍水相逢,却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深深镌刻于他的心底,随着时日的增长,越来越难以割舍终至深入骨髓,不能放手

    “冉冉”

    祁清远突然轻声一笑,像是叹息一般,“我很卑鄙,是不是”

    男人语声一顿,神情幽远而苦涩,“娘亲当年传我医术,告诉我为人医者,一定要保有一颗仁心,不可以自己的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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