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 不得已 (第3/3页)
毅力,就是不招。我又不好下毒害她。因为,如若关碧月就这样在监狱之中死了,就会有人怀疑,关碧月是否果真如她所言,并非真凶?而杀关碧月的那个人,就是真凶。”
木香装作镇定地答道:“二郎所言甚是,果真如此。” 墨云不耐烦地摆摆手,说:“我要你来,不是问你是不是果真如此。我是知道你聪明不同一般人,想问你,可有什么妙计,既能让碧月死成,又能不让人怀疑?” 木香心想,墨云并不是真在问她,他只是在试探她,是不是真的一心一意帮他。 若她回答不知道,那便会让墨云怀疑,要么怀疑她的忠诚,要么怀疑她的智力,这两个只要怀疑一个,便不足以成为他的棋子,那么,她便会沦为他的废棋。 作为一颗废棋的命运,便是死。 所以,她必须为他想一个办法,帮他解决了关碧月,要不然,死的就是她了。 她在心里说:“关碧月,对不起了,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于是,她对着墨云一揖,淡然笑道:“其实若想让关碧月承认,怕也不难。” 墨云听了,脸上是惊喜之色:“果真?你有何妙计?” 木香说:“关碧月和纪凌云有一**,如今正养在关家,因为关碧月和她父亲被关入大牢,这个**便十分可怜。关碧月是十分疼这个女儿的。只要二郎想办法让关碧月知道,如若关碧月不招认,她的这个女儿便会死,以她女儿来要挟她,关碧月必然会招供。” 墨云听了,抚掌大喜:“好果然是妙计呀好” 他细细打量着木香,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木香,我有你,顶十个谋士呀” 木香说:“主人好则作奴婢的也会好,主人不好,则作奴婢的也跟着不好。我们作奴婢的自然要时时帮着主人好。” 墨云笑道:“你说得没错。只要我好了,我以后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木香没有接话。 这话可不能乱接,墨云只是随口说说的,接了还让他以为她当真是冲着他的那些物质而来的。 墨云采用了木香的计策,不出几,衙门审讯之时,关碧月竟然一反常态,全部招认。 关碧月半路的这种招认,使得她父亲终于因为女儿的放弃而疲惫下来,他抚了抚昏花的眼睛,说:“既然我女儿也不怕死了,你们要我认什么,我便认了吧。” 于是,关父和关碧月竟全部招认了。 自从,此案告一段落,不,关父和关碧月便要全部被处斩。 关辰溪和关子兴听说了这事,可焦急得很,关辰溪和关碧月的父亲是表兄弟关系,关子兴一向霸气,认为关家人所向披靡,如今这表兄落难,还要被处以极刑,那么关家的资金就要减去一些了。 更何况关子兴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怎么能让自己的表兄和表侄女就这样被斩了,十分焦急,他来找墨云,听说墨云和官场上的人有过一些交,便希望墨云帮忙救出关家亲戚。 墨云自然是婉言拒绝,他说自己其实已找过官场上的人帮忙,但实在没有办法。 关子兴并不知道墨云的底细,以为墨云说的是真话,也只好离开,再想办法。 关子兴与衙门的人也是有着关系网的,因为关子兴逢年过节便会送些大礼小礼的给当权者,可是关子兴去找这些当权者时,当权者却对这事束手无策。 他们都摇着头说:“不是我们不帮你,当真这事全城的人都指向关碧月。大家都说是关碧月杀害了纪氏一家,而且现在连关碧月自己都招认了。我们若是放了关碧月,这民愤可怎么平息得了呀?” 关子兴气极,可也无可奈何。 木香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愧疚。 可是不出几,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 关碧月的女儿竟然也死了。 听说,她女儿无故在河边玩耍,不小心掉到河内给溺死了。 木香听了,一怔。 怎么早不溺,晚不溺,偏偏在关碧月招供了之后就溺死了? 这分明就是墨云派人干的手脚。 木香呆呆坐着,心里疼痛极了。 是她间接害死了那个**。 关碧月若是不招认,她女儿也不会死,她这一招认,她女儿必死无疑。 可是,关碧月之所以会招认,全是因为她出的主意,不管她是为了自保也好,终归是她出的主意,间接害死了那个**。 这样无辜的孩子离开了人世,又一条无辜的生命离开了。 她忽然感觉到好怕。 她无法原谅自己,可是又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她抱着头,头痛裂,桂儿连忙为她倒了一杯姜汤让她喝。 她喝了下去,感觉喉咙一阵火得难受,忙叫桂儿不要再倒了,走过去将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吐得体发软,桂儿说:“师父,您可是吃坏了东西,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这儿交给徒弟好了。” 木香连忙摆摆手,说:“不不要我现在不想一个人,我不能一个人呆着。” 是的,现在要是让她一个人呆着,她眼前会出现无数死尸,她好怕。她还是呆在这里,这里毕竟还有人呆着,还有些声音干扰她的胡思乱想。 晚上,她一个人住在屋内,开始有些憎恨墨云为何不让她跟别的婢女住一起了,为何让她一个人睡一间大房间? 房间空落落的,衣柜的门好像还没有上锁,她从上爬起来,走去一看,已经上了锁了。 她打开锁,打开柜门,仔细检查了一遍,重新锁上,才躺下来。 玉兔在一边打着哈欠,说:“你今天对这个柜子开开锁锁都重复了十几次了,你还没有看够呀?” 木香捂着头说:“玉兔,我好怕。” “你怕什么?” “我怕有人来索命。”她全一阵哆嗦颤抖.w. 一一四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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