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 以命相救 (第2/2页)
士喝道,“休听她胡言乱语,拉她下来砍了便好” 木香看着兵士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吓出一冷汗来,她连忙对刘牢大喊:“刘将军,周汤周瑾玉叫我过来找你的有重要的事” 她喊了好几句,刘牢刚刚从马上摔下来,脚受了点伤,可是他还是听清楚她在讲什么了。 可是树下的兵士却已不耐烦起来,其中一个举着刀,对准木香,朝她用力一投。 这把刀如闪电一般飞来,来不及看清,它已刺入木香的体之中。 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腹部袭来,她下意识地将紧紧抓树干的手伸到体前,手触上了一滩粘稠和液体,然后她感觉自己从树上跳了下来,来个轻飘飘的自由落体,趴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喉咙里一股血腥味淹没了味觉,漫了上来,扑她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不要杀她”她只听到耳边传来一个雄劲的喊声,她抬头,刘牢已来到她边。 “将军,求你救救周汤——周汤——在王衍手——中——”她用尽全力将话说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yingying的上,眼前站了一个魁梧的背影,她揉揉眼睛,想要坐起来,体腹部却传来一阵剧痛。 她咳嗽了几声,只见那个魁梧背影转过来。 是刘牢 他还穿着刚才的将袍,只是摘下了头盔,头上的青丝全部束在一冠扣里面,显得很是清爽。 “将军——”她连忙坐起来,刘牢看了边一个兵士一眼,那个兵士便上前帮着她坐稳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腹部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你的伤不重,还好你爬得够高,这刀飞过来,只伤了你一点点皮。”刘宾说,眼睛盯着她看,一脸的严峻。 “多谢将军相救。”她四下看了看,刘牢说:“你不必怕,这儿是客栈。你且说,你说什么周汤在王衍手中,是怎么一回事?” 她于是将事经过全部告诉了刘牢。 刘牢握紧手中的剑,眼中出一丝犀利之光来:“这王衍,竟敢烂用私刑我的好兄弟怎么可以受他摆布” “还请将军救救周少郎”木香下了,跪在地上。 刘牢说:“你是周汤的什么人?” 木香想了想,说:“在下是周少郎的奴婢。” 刘牢感慨道:“想不到你如此忠诚为主。你可知,你在树上这样我,我完全可以一刀砍死你?” 木香说:“当时真没想这么多,奴婢心里想的,只是要救下周少郎。” 刘牢说:“你果真是勇敢。周汤有你这样的奴婢,也算是主仆上下一心了。” 于是刘牢戴上头盔,说:“你好好在这儿静养。我这就去王衍府上走一趟。你放心,王衍一定会给我一个面子,放过周汤的。我会让周汤来这家客栈找你。”
说完,刘牢便走了。 木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抚摸着自己的伤口,心想,幸好还没有死,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人,这样不顾生死。 过去她可是从未想过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在事业上会不顾一切拼搏好胜的人,没想到,当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人时,她也会如此奋不顾。 其实,当时她真的是想都没想就跳上树去了。她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平时做事常会思考个半天,她竟为周汤不顾生死。 她想起当时,因为她受蛇毒,周汤为她换血来救她,怕也是想都没想到自己的生死,只是为了救她,救自己心的人,不顾自己生死。 也许周汤当时的心,和她现在的心是一样的吧。 她在客栈里等了很久,后来躺在上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痒痒的,还没有睁开眼便伸手去拍脸,啪 手打在了一个东西上面,好像是一个人的脸 她急忙睁开了眼睛。 是周汤的脸 他俊朗的脸因为几的折磨而显得有些苍白,唇上多了一点点细细浅浅的胡须,显得有些沧桑,但还是那样好看。那双眼睛此刻竟是湿润着的,泪盈盈的。 他哭了 怪不得刚才感觉到脸上湿湿的,原来他将眼泪滴在她脸上了 “你总算回来了”她翻了个起来,一阵惊喜。 他用力点点头,伸手紧紧搂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可是他紧紧咬着嘴唇,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怎么了?”她仰头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哭了?” 他哽咽道:“我好久没有哭了,让我哭一会儿吧。”说着,眼中便滚滚流下泪来,眉毛抽搐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她伸手擦拭着他脸上的泪,不知应该说什么安慰他,便静静地看着他哭。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还是哭得这样伤心 他伸手摸了下她的伤口,说:“为什么要这样傻?为了救我,生命都顾不上了,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为人当成了刺客,杀掉的”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哭成这样 她低下了头,说:“如果换作是你救我,你也一定会这样做的,所以,我也这样做了。” 他捧着她的脸,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着,伸手环住她的体,紧紧搂着她。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次是深深地被感动了,他从来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真他的人,有的都只是欺骗和利用,没想到,会遇上一个女孩,这样地着他。 “我真没用,竟敢不能好好地保护你,还要你为我这样冒险。”他一脸自责,头发有些凌乱,锃金的发扣里掉了几绺稀松的头发出来,挂在额角。 她伸手帮他将头发扣回去,温柔地笑道:“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胡乱埋怨自己呢?瑾玉,你在我心里,是英雄,是最好的。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 他那幽黑色的眼睛却更加沉沦了些,“你不必如此安慰我,我真的没用。你跟着我,倒真的会被我所累。” 木香以为他只是一时自暴自弃,便将话题给转移开去:“刘牢将军走了么?” 周汤说:“哦,他还有军令在,不能久留,便匆匆离开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可惜我如今不但不能保护自己,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 她想再劝他什么,可是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擦拭完脸上的泪水,装出一副笑脸,说:“饿了么?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 他扶着她,下了楼,进了厢房里吃东西。 她与他跪坐在两侧,中间隔着一张低低的方桌,他却将她拉到怀里。 “我想你离我近一点。”他眉毛紧锁着,眼睛里透着深款款。 于是二人很亲密地靠在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了送她回去的时候,他默默不语,直到她安全回到了雅清院,他才离开。 周汤回去后,周府上的人都很意外。 王衍竟敢安全放了周汤回来。 最感到意外的是赵姨娘和周康,二人明明亲自去向王衍陈明了心迹,怎么这王衍反而会让周汤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呢? 周汤回去后,没有去向他父亲母亲行礼。 他心里乱糟糟的,从这一事件中,他更加明白了周府上的冰冷。 可是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望他,只有周夫人派人送了一盅红参鱼胶汤过来,自己却没有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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