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厨房去晋朝_一二九 危险临近(一万字献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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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九 危险临近(一万字献上) (第3/4页)

候,问:“方才父亲说让你住到暖阁里来,你貌似不怎么乐意,是为什么?”

    木香秀眉微微一蹙,说:“我也不知为何,当下便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周汤搂着她,说:“放心,有我在呢,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木香点点头,将头靠在他肩上,很踏实。

    次,周安派人去接木香入住听雨轩的暖阁。

    房间很大,一应布置皆按大家闺秀礼仪摆设,只是这房子过于空落落的,这连门口隔了好几道小门才到大门,而且离窗户也极远,若是躺在这上睡觉,怕是空气不流通,极为闷,这倒让木香心悸不已。

    木香于是去隔壁的书屋找了些书看。婢女去报告了周夫人陈玲,陈玲准了。

    于是木香便拿了几本书看,有讲晋代地理的,有讲医学的。

    繁体字虽然看得吃力,可是毕竟木香也是看了将近一年了,所以也不怎么吃力。

    为了排遣寂寞,她便通宵达旦地看书,倒将晋代的地域大概弄清楚了。

    周安和陈玲一会叫一到两次木香,到他们跟前给他们唱上一段戏,并做些美食给他们吃。别的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陈玲对木香会识字很是诧异,说:“莫非婢女从小也学过字不成?”

    木香说:“奴婢只是跟着小姐,自学,略通了几个字而已。”

    周安大为赞赏:“想不到别人花了五年十载才学会的东西,你只要一朝自学便可成才。真是奇才呀。”

    周汤过来看木香,木香依在他怀里,说:“瑾玉,我好怕。我总是睡不踏实。”

    “怎么了?”周汤不解,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木香说:“这屋子太大太空,而且,这摆在这个位置,离门和窗子都太远,我总是不踏实。总是怕在这屋内若是有别的人,门窗离得远,纵然想逃也逃不出去。”

    周汤温和一笑:“怎么会有别的人呢?这门外,可有重兵把守着,谁敢进来?”

    木香本想说,这重兵把守着又怎么样?若是周安和周夫人要进来呢?可怎么逃?

    可是又怕说出这话,周汤会认为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这腹。

    毕竟,现在可是周安和周夫人腾出这么好的房子,免费给木香住,还让她在这儿吃得好,穿得好,吃穿用度都不曾亏待过她,她若是怀疑周安和周夫人会对她不利,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可是木香心里还是不安的很,她搂着周汤,眉毛一蹙:“瑾玉,怎么办呢?我就是好怕,好怕。无法抑制地怕。”

    周汤说:“既然如此,我且叫珠儿过来和你一同睡,这样你总不怕了吧?”

    “珠儿?”木香一怔。

    周汤点点头:“珠儿可是我的得力心腹。在这个府上,呆了很久了。我要她保护你,你一定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木香听了,脸上有些不高兴:“珠儿是你的心腹?可是人家未心是这样想的吧?她还想着做你的通房呢。”想到那天珠儿对她恶语相向,冷唇相讥,木香又听周汤这样夸奖珠儿,心里醋意大发。

    周汤笑着勾了下木香的鼻子:“怎么了?吃醋了?”

    她掉过脸去,樱桃小嘴撅得高高的:“才没有呢。”

    周汤笑道:“吃醋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

    她说:“那她和你有没有……”

    周汤捂住了她的嘴,说:“没有。府上的奴婢,我从未碰过。我对她们从未感过兴趣。”

    她大喜:“那你就是还没有碰过女人了?”

    她本以为周汤会点头说“是”,没想到他避开了她的眼光,目光闪烁不定,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转移了话题:“对了,木香,听你,你一直在看书,都看些什么书呢?”

    木香从枕头下拿出书给周汤看,周汤看着点点头,说:“可都看得懂么?”

    木香说:“是有些不懂,正等着问你呢。”

    于是木香将不懂的讲给周汤听,周汤一一回答。就这样过了好久,周汤要走。

    木香连忙一把抱住周汤,神色惊慌:“瑾玉,你且再呆一会儿,你先不要走。我害怕。”

    周汤吻了下她,搂住她的柳腰,说:“好,我再陪你一会儿。说实话,我倒当真是有些不想离开……”

    这话里透着暧昧,木香笑道:“你想得美”

    “既然说我想得美,那我走了。”周汤作势着要走的样子。

    “别”木香又搂回他。

    二人并肩坐在上。

    木香从怀里掏出那把象牙制作的扇子,问:“对了,瑾玉,这把扇子,对你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没有?为何每次你见到这把扇子,眼光就会变得不一样?”

    周汤脸上的笑容收敛去了,换上的是清冷如月光般的神色。

    他唇上淡色一浮,眼中那抹幽黑深不可测:“这把扇,是我母亲在我小时候,送给我的。”

    木香凝视着他,他不是一直和周夫人隔膜得很么?为何还要这样保存周夫人送的一把扇子?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那时,我还很小,我哥哥还没有死。我的生到了,可是父亲忘记了,我母亲还记得。于是,母亲送了我这把扇子。我一直留在边,直到那天,你要了去。当时我不舍得,是因为,这把扇子我不轻易送人的。”

    “可是现在这扇子在我手里了。”她调皮一笑,原来这把扇子对他,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他捏了下她脸上的浅浅酒窝:“只有很重要的人,才能拥有这把扇子。”他深地说。

    她脸红了,将扇子摊开,站了起来,在旖旎的灯光里,她舞动扇子,挥动手臂,旋转,旋转。

    那苗条的子,美丽的水眸,看得他心颤,他起,环住了她的腰,嘴唇轻点她的红唇,吻了她的全。

    重新坐下时,他将她紧紧搂着,几乎是贴着她的体,只是隔着薄薄的衣裳。

    他继续说道:“你一定想知道,为何母亲这样对我,我还要保存她只是随手送的一把扇子吧?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之所以如此恨我母亲,正是因为,我多么渴望得到她的,她的重视。父亲不止我一个儿子,可是母亲如今却只有我一个儿子了。为何母亲还要如此看重康哥哥,将大好官职也慷慨赠送于他,却不让我有一星半点的官位?”

    他说得有些激动了,她抚摸着他的眉毛,说:“瑾玉,我不希望看到你皱眉的样子。”

    “木香。”他吻着她的细致如玉的脖子,“如今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的吻如蝴蝶在她项上振翅,有些痒但很舒服,他朝她衣下吻去,她有些把持不住,连忙轻轻一推,深深喘着气说:“不要,瑾玉。”

    是的,他们还没有成婚,所以,他们不可以。

    他整了整她的衣服,轻轻一笑:“好,我不碰你。”

    她喘息渐平,便说:“其实,我觉得,周夫人对你,并不像你理解的那样不好。”

    他一怔,冷笑:“木香,你休要宽慰我。到底母亲待我怎么样,我知道得很清楚。”

    木香问:“瑾玉,我听你过去提及,曾中蛊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认定是周夫人下蛊毒要害你?”

    他说:“那天,母亲送来一碗补气汤给我,我以为母亲难道一次关心我,想都没想,还异常惊喜地喝了下去。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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