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厨房去晋朝_一三七 爱到卑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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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七 爱到卑微 (第3/5页)

苍穹。

    她问:“瑾玉,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和阿扎木说话?”

    他淡淡一笑:“木香,你别想多了。我知道你是想和这些胡人搞好关系,好为你的酒楼服务,是吧?”

    她大喜,原来他早就猜透她的心思了。

    “是的,瑾玉,”她放下心来,说,“你可知道,这个阿扎木,可是我的财神爷呢。”

    是呀,阿扎木这次一口价将她不要的店面给转租了去,还自付装修费,要知道,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斤斤计较的汉人上。

    汉人太精明,口袋里的钱不容易骗进自己口袋,可是阿扎木不一样,从不还价,太容易相信人。这样好的生意伙伴,去哪儿找去?

    周汤将她的头扳到自己唇边,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凉凉的鼻尖,笑道:“我并非这等小气之人,我对你有信心,也对自己有信心。你只要是生意场上的事,你尽管去做,这些闲言闲语的,都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我不会理会的。”

    她将自己依偎在他怀里,幸福地闭上眼睛,说:“你真好,瑾玉。有你,真好。”

    周汤这时瞧到了围在她项上的殊缕布,这纷繁的颜色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便问:“似乎你过去没有带过这花布,这是什么?”

    木香说:“这个叫殊缕布,是氐族人的丝巾。好看吗?”

    他点点头:“好看。你刚刚戴上去的?”

    她笑道:“都戴了好几天了,紫烟还帮我在上面绣了个图,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

    他抚摸了一下殊缕布,说:“这质地不错。是哪儿买的?”

    她说:“不是买的,是阿扎木送的。”

    他眉毛蹙了一下,马上又扬起来了,“哦”了一声,复又躺下。

    “他还真是有心人哪。”他说了一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她将头埋入他前,说:“你又不高兴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说:“我的夫人人见人,花见花开,而这样好的女子却是我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生气呢?”

    她说:“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是这殊缕布怕也不贵,所以我便接受了。若是别的男人想送我什么贵重的礼物,我是不会接受的。”

    他说:“时候不早了,陈自美约我去吃酒,我要走了。”

    她听了,拉着他的手,又开始粘人起来,“不如让陈自美来瑾添香吧。也带我见见他好了。”

    他想了想,她见他在犹豫,她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因为古代男子和朋友同事聚餐时,是不会带上自己的女眷的。

    可是反正也是去吃酒,来别的酒楼和来瑾添香都一样,所以周汤点了点头。

    于是木香先回酒楼,周汤去叫陈自美。

    不一会儿,周汤带着陈自美来到瑾添香。

    瑾添香的酒保一看周汤来了,后还跟着个穿盔甲的人,也是个大人物,便请他们进了最好的包厢里面。

    木香令人上了莼菜鲈鱼烩和一些干果,陈自美笑笑:“周贤弟,只要点好酒便行,腹中饱实,不能再吃了。”

    周汤说:“这莼菜鲈鱼烩可是江南名菜,而这里的做法又和别处不一样,不妨一试。”

    陈自美夹了几口说:“听说瑾添香是贤弟的红颜知已木姑娘所开,既然已经来了,贤弟何不引见一番?”

    周汤笑道:“正待引见,兄长就先提了。”便对酒保说:“你们家掌柜呢?”

    酒保说:“大人且先用膳,奴才即刻去回复掌柜。”

    不一会儿木香便挑起帘子进来了,陈自美连忙起,木香垂下头,对陈自美一揖:“妾见过陈典军。”

    陈自美也回礼:“娘子不必多礼。既然娘子是周贤弟的红颜知已,便也是我的朋友。娘子请坐。”

    于是木香便坐在周汤边。

    陈自美说:“这道莼菜鲈鱼烩品味更重了些,不像先前桂香楼的莼菜鲈鱼烩那样过于清淡。先前我不吃这道菜就是因为鱼腥味过重,可是娘子做的这道菜却一点鱼腥味都没有,吃上去朗朗上口,果然是名不虚传。”

    木香一揖:“过奖了。”

    陈自美说:“不知娘子这里可有什么好酒没有?在下不懂美食,却极为好酒。”

    木香笑答:“回典军话,这瑾添香什么菜肴都有,就是这酒只是家常酒,并不见长。典军这话倒提醒了妾了。下次怕是应该请些好的酿酒师来。”

    这酿酒师本来是有一个的,是墨云从过去的纪家酒肆挖过来的,只是墨云一离开,也将这个人给带走了。所以这瑾添香一时也请不到好的酿酒师。

    这好的酿酒师一般都自己酿酒做生意,哪会降低价去给别人打工?除非请的起这工钱。

    木香觉得请一个酿酒师工钱太贵了些,就一直搁在那里。可是好多顾客也有提及,这瑾添香什么都好,就是这酒太普通了些。

    周汤听了,温和地看着木香说:“既然是少了酿酒师,你怎么不早说?你忘记了,我有个朋友就是极好的酿酒师。”

    周汤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木香也知道,这个人就是云深,娘的儿子,一直隐居于城郊。

    木香并非没有想到这个人,只是,她不知云深的底细,也不知娘的底细,所以一直不能放下心来去相信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素来想靠自己的努力,不想让周汤帮忙。所以一直没对周汤提及。

    木香说:“也好。若是这瑾添香连酿酒师也有了,怕是生意会更加好了。”

    陈自美说:“听说瑾添香才开业不久,这生意便蒸蒸上,红火程度在广陵城所有酒楼里排名第三,仅次于广陵第一楼桂香楼和广陵第二楼秋风斋。而且这生意还有越做越好的趋势。娘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绩,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委实让在下佩服不已。”

    这点木香知道。这瑾添香可是倾尽了木香全力,而且自从将焦炭用于燃料之后,这酒楼的上菜速度简直是神速,没有一个酒楼可以做到,在顾客叫菜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候便能上菜,再加上刚刚租了大的冰窖,连海鲜供应不足的问题也解决了,再加上木香自己的知名度和周汤的绯闻风波,当然最重要的是酒楼菜肴的独特和美味,还有木香适时推出的促销服务,这瑾添香蒸蒸上是早在木香预料之中。

    可是木香并不满足,她正在苦心思量着,如今将业绩超越广陵第一楼和第二楼,真正晋升为一只黑马,抢占广陵第一楼的头衔。

    木香是一个吃得起苦、上进的女孩,前世如此,今生也是如此。

    前世的她没有过人的学历,也没有富贵的家世,相貌也称不上美若天仙,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再加上她材比较高,从小喜欢体育运动,喜欢在阳光里跑步,所以这脸便被晒得黑黑的,她唯一能吸引得前世的酒楼老板的儿子神魂颠倒的,就是她这不服输的上进的个,和不怕苦的品德。

    想不到今生也差不多。只是换了一种环境而已。

    木香和陈自美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陈自美见木香走了,喝了一口酒,看了周汤一眼,说:“过去听人说,贤弟和木姑娘十分亲密,在下不信,如今亲眼所见,才相信是真的了。这木姑娘周的确散发着独特魅力。只可惜……”

    周汤也端起酒喝了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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