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五 虞美人花毒 (第3/4页)
负在她手上,木香本以为他的样子是要吻她的手,没想到他只是将她的手往一边丢开,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写着字。 木香一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真的生气了? 周汤见木香看着他没说话,便抬头凝视着她,另一只手从后拿出那根绳子。 就是木香抓着爬下窗的那根绳子。 “告诉我,你怎么爬下去的。”周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将绳子扔在她面前。 她说:“就这么爬下去的呗。” 周汤看了窗户一眼,说:“我进来的时候,发现这根绳子扔在地上,所以,你一定不可能是将绳子系在哪里再爬下去的。因为,若你是系着的,那么,你爬下窗后,是谁将绳子解开的?” 她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怎么知道——” 周汤的目光犀利地看着她,说:“木香,你有事瞒着我。” 木香被他看得不自然极了,只好说:“好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是玉兔帮我抓着绳子,我爬下去的,这行了吧?” 周汤说:“我好久没看到玉兔了。你是怎么找到玉兔的?” 木香不敢看周汤,吞吞吐吐地说:“玉兔今正好过来了……” “真的这么巧么?”周汤抓着木香的双肩,问,“我要你看着我回答。” 木香看了周汤一眼,又闪烁不定地掉开了头。 “你不是说,我不想说可以不说的么?”木香说,“我不知怎么和你讲才好。” 周汤又坐回那个位子,说:“这事你不想说就不要讲吧。只是,你一回来,酒楼里便笑声不断,看来,你真是管理有方。” 木香仔细一听,酒楼里那些酒保们还在说笑着。平时木香与他们随便惯了,所以一见到木香,酒保们都很随意开玩笑,他们都觉得这个年轻的主人没有架子,人聪明,不像别的掌柜对他们又骂又呵斥的,在这里很开心。 木香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一来,这儿就没有欢笑声了?” 周汤眉毛一蹙,抬眸看着她,似乎在仔细审视她在想什么。 木香坐了下来,问:“你怎么对我偷偷去吃满月酒的事不生气?也不问?” 周汤看着纸上的字,那墨汁干掉了,飘出淡淡的墨香来。 “不是不生气,是早就气过头了。”周汤答,将毛笔在墨汁里沾了一沾。 木香说:“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若是来早了一步,便又要挨你的骂了。” 周汤低头闷声说:“我想骂你,可是看到你让酒楼里的人,都笑了,我便骂不出来了。我在想,也许是我错了。” 木香嘴一扁,你知道是你错就好。 周汤忽然将她拉近一点,幽幽的眸子看向她那双汪汪的水眸,说:“木香,也许,你不必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你也能将事办好,对么?” 木香点点头:“本来就是如此,每个人有自己的行事原则,只要将生意做上去了就行,又不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是不?” 周汤苦笑道:“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木香将手放在他的手掌中,说:“都是你教训我,也该让我教训一下你了。” 周汤一笑:“这不是反了么?夫为妻纲还是,妻为夫纲?” 木香说:“人前,夫为妻纲,人后,妻为夫纲,好不好?” 周汤摇摇头:“当然不好。哪有两种原则的?” 木香说:“就要这样,这样才公平。” 周汤见她耍赖的样子很可,便捧着她的脸亲了亲,说:“都怪我太宠你了,将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她含一笑:“你宠我,我对你好,这样才有意思,是不?” 周汤点点头,眼中是满满的宠溺:“你怎么说都有理。” 木香想,本以为周汤会将她骂得狗血喷头,没想到他不但不骂,反而夸她会管理,看来周汤也是讲理之人。 回府后,一进门,便瞧见屋内多了道珠帘。 周汤见了,说:“这珠帘工艺可非一般,你看,这串联珍珠人挂线都是细得不可见的丝做成的。” 远远看去,珠帘挂在通向内室的小门上,好像珠子是悬空挂着的一般,那些串珠子的丝线太纤细了,以致不近看看不到。 “这是谁送来的?”木香很满意这珠帘,问柳红。 柳红答:“回姑娘,是周夫人来过,见了姑娘房内空空得,便想着送了这珠帘子给姑娘。” “周夫人?”木香一怔,这周夫人是不可能白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木香的。 木香知道周夫人必定是为了上次那事了,中秋一过,该跑的跑不掉呢。 周汤说:“木香,快来看,这珠帘还带了淡淡的香味呢。” 木香凑近闻了闻,说:“这香味真好闻。是什么香呢?” 周汤却挥手先屏退了柳青柳红,关上了门,压低了声音说:“这香味吸多了对体极不好,我看还是将这珠帘给撤下来吧。” 木香一怔:“为何?” 周汤用手指勾了颗珍珠,说:“这珍珠乃至串珍珠的丝线上,都抹了一种花毒,采自虞美人花株,吸入过多则可致全皮疹,若无解药必会致死。”
木香吓得呆坐在上:“为何周夫人要害我?” 周汤说:“我母亲不懂草药,必定是我母亲向我娘求助,从娘那里得来的毒药。” 木香想了想,说:“我知道了,周夫人是想告诉我,若我不答应她,她一定会害我所以故意在这送来的珠帘上抹毒,以示警告” 周汤问:“木香,母亲向你提什么要求了?” 木香说:“周夫人要我帮她,将周府上妾室派来的亲信全部铲除掉。” 周汤想了想,便上前要将珠帘给扯下来,木香拦住了他,说:“若是扯下了这珠帘,岂不是明着让人说,不喜欢周夫人的贵礼了?这样就是对周夫人不敬了。” 周汤点点头:“你说得对。既然如此,那就不扯下来,但是,可以将上面的毒气给换下来。” “如何换?”木香不解。 周汤嘴角一勾笑道:“你忘记了,对于解毒,我也是懂的。他们既然来放毒,那我们就解毒去。” 木香高兴极了:“你有解药?” 周汤点点头:“这虞美人毒也是常见的毒,我当然有解药了。你等等,我去我房间将解药拿来。” 周汤拿来一瓶药水,在珠帘上每个珍珠和丝线上都抹了一遍,说:“我已将解药解去了这上面的毒,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木香撩了下珠子,说:“这珠帘可真好看,细润如丝。” 周汤笑道:“周夫人将这么好的珠帘给了你,你这回,怕是非要帮她不可了。” 木香叹了口气,周汤搂了她说:“不怕,有我保护着你,你只管去做母亲交给你的事。” 木香想想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便说:“瑾玉,你也别太担心我了,我想我会处理好的。” 周汤看着木香有时候又那么听话,那么懂事,心里更加怜她,不紧紧搂着她。 心想,也许自己想要改变她,是要慢慢来的,好好对她说,她都会听进去的。 毕竟,她这么自己,格也不差,就是一只温顺的羊而已,哪能不被他给驯服了呢? 又这么美丽,对自己又这么好,他心疼都来不及,哪还舍得骂? 这样想着,他心里便开心多了。 次,木香一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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