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 心急的渣男 (第3/3页)
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得不到而觉得美好,还是真的上了她。 他只是觉得,如果得不到这个女孩,他就得不到快乐。
他于是韬光养晦,暗暗奋起,先是暗中害死了关子兴,将关子兴的染布坊占为已用,然后伺机待动,直到风月楼的老板一家被杀,他这才觉得,机会来了。 可是,他还是太心急了,他本想慢慢接近木香,可是他一看到木香,便安不下心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分寸大乱。 以至于他把握不了火候,便提早对她提出私会的要求,正如他所预感的,果然被她冷冷地拒绝了。 而木香到了周府后,还是气得浑颤抖,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便知道周汤还在书房,便朝书房走去。 看到周汤一米黄色长袍,正端坐着手捧一卷书在看,灯光照出他玉一样的脸,木香冲上去,扑到他怀里,张开双臂紧紧拥抱着他。 周汤猛然这样被她一抱,有些莫名其妙,便反手将她搂在怀里,捧着她的脸看了看,问:“怎么了?一脸惊慌的样子。” 木香长长呼了口气,说:“真好,有你在我边真好。” “可是遇到什么强盗了?”周汤很奇怪。 木香摇了摇头,勾起他脖子紧紧抱着,说:“不,我想你了。” 周汤笑着吻了下她:“才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想我了。” “我每时每刻都想你。”她动地说,“我一刻也不要离开你。” “我也是。”周汤吻着她。 木香的脸被周汤温的舌尖席卷着,忽然想到墨云那炽的眼神,和他提出的那个赤luo的、无耻的要求,不觉全颤抖。 周汤的怀抱温暖着她,让她感觉到很安全,她渐渐不再那样害怕了。 周汤放下书,将她抱了起来,抱到卧室里边去,用脚踢上了门,将她放在上,然后吹熄了灯。 黑暗中,感觉到周汤的体爬到她体上来,那双冰冰的手解开她的衣服,熟悉的吻燃烧着她全。 她抚摸着他的后背,紧紧抱着他,让他冰冰的体粘住她光的体,然后在他耳边调皮地说:“今不行,我今来红红的了。” 他失望地从她上翻下来,笑道:“这可真让人饥渴难耐呀。” 她说:“我们好像还没有——真正洞房过。” 是的,过去是怕周夫人看到,不敢洞房,他一直睡地上,后来不怕周夫人了,他开始睡上,抱着她睡,可是他的伤又没有好,到现在他的伤是好全了,可是她又来月经了。 难道真的上天也不想让她,真正属于他,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却听到他温和地说:“不急。我们来方长,等你月红结束了,我们便来个三天三夜,好不好?” 她笑哼了一声:“三天三夜?你受得了么?” 本以为她调侃一句“你受得了么”,他会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要试一试”等玩笑话,谁知,空气一下子静下来。 黑暗中,不知他在想什么,他没有说话,抚摸她部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声音很冰冷,“只是觉得你说出这话,颇为意外。” “哪句话呀?”现在最感到意外的可是她 “你说,‘你受得了么’这句话。”他答,“若是从没有试过,又怎么会说出这话来?” 原来,周汤是以为,她过去和别人发生过关系,所以才会说出颇为人的话:你受得了么? 木香生气地说:“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你觉得能说出这话的,一定是有经验的,这只能证明,你曾说过或者听过这话” 周汤叹了口气:“你说对我,我是曾说过这话。你知道的,如花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女子。” 木香拿手盖在他嘴上:“不要提到她了。我不想提起她。你要相信我,正如我也会相信你一样。” 周汤于是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我又怀疑你了。我以后一定不再怀疑你。” 木香却在想,周汤真是个傻子,明明躺在他边的是个处女,偏偏总是不相信。 不过,过些天,他们发生了房事之后,也许就真相大白了。 只是,周汤这么在意这块处,在意的有些神经质,这让她很难过。 她隐隐有些不安,转头看看窗外,那一轮明月忽然陷入乌云里,被乌云给吞没,再也没有翻出来。 次一早,木香将存放的私房钱清点了一下,为了胜算多一点,她必须等向周汤借点钱。 周汤正准备着去军营,木香拦住他:“夫君。”却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上来。 要向周汤借钱,多少有些窘。 周汤看着她:“有话快点说,不要吞吞吐吐。”周汤穿上盔甲时,说话也恢复了清冷和雷厉风行。 木香轻声说:“夫君,昨和你提起过,今我想去个拍卖会。” 周汤点了点头:“嗯,你说想买个风月楼,可是要我帮你?” 木香摇了摇头,说:“只想向夫君借点钱,怕钱不够。” 周汤明白了她的意思,转去了房内,不一会儿走了出来,将一袋银子和契约全部交到她手中,说:“这是我全部家当了,现在全部交给夫人,怎么处置,夫人看着办吧。” 木香感动极了,说:“我没要这么多。” 周汤笑道:“你是我的夫人,我往后的俸禄所得,理应全交与你打点。” 木香觉得手上这钱袋好沉,看着周汤,十分不舍。 周汤说:“好了,我该走了。”他转就上了马车,没有丝毫地滞留,是这样地干脆。 木香带着钱去了拍卖钱场。 拍卖地点设在风月楼门口。 一早,衙门已在风月楼前面摆上了高台,衙门里的管事大爷们坐在上位,后是执刀的兵士,由这些大爷管理拍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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