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反击渣渣) (第3/4页)
上跌落下来。 甚至连鞋子也没穿,光着脚丫就跑出了酒店。 许多的回忆慢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一段时间,与她缠绵的男人并非是她的瑟御哥哥,而是金姐安排的一个个恩客,让她扮成了模特儿,小明星,或者清纯大学生的模样去勾引男人。 短短一月不到,她为金姐赚了多少的钱财。 想到自己与那么多的男人上过床,傅碧瑶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光着脚丫走在攘来人往的大街头,忽然有一个混混迎了过来,向她眨了眨眼,吹了一记口哨:“妞儿,玩玩?” “滚。” 由于男人们鞣躏过她的身体,她的心情目前特别的烦躁。 这男人上前搭讪,她自是不给好脸子。 “妈的,还是个泼辣货。” 男人吊儿郎当,就不信这个邪,他就是想把这妞儿给拿下,越辣越可爱,辣才够味儿嘛。 “过来,妞儿。” 男人伸出一支胳膊,将傅碧瑶搂在了怀中,没想,女人十分反感这样的动作,抬手给他一个狠厉的耳光。 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毫不客气一口气还了她几耳光,最后一个耳光打得狠厉,让她身子站立不稳而摔倒,男人本想把她提起来再打,没想,却看到她额角满脸的鲜血,那血流如柱的恐怖样子吓得男人六神无主,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赶紧将她扔到了地面抽身迅速闪人。 女人躺在地上,双眼直直地盯望着天空,天空中飘浮的云朵很是干净,纯洁。 她的脑袋刚才经由一块石头撞击,似乎模糊的脑子渐渐变得清明,有些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拼凑,慢慢拼凑成形。 成了一幅一幅的画面展现在她眼前。 “这所有的一切,现在,该是我找你买单的时候。” “是你亲手堵住了我与你之间唯一走下去的路。” “如果这辈子,她醒不过来,你就是得永远受煎熬。” …… 这些话都是一个男人向她说的,是一个叫藤瑟御的男人向她说的。 藤瑟御多么高高在上,冰冷高贵的一个男人,她一直就渴望得到他的心,可是,她奢望了这么多年,是否,该是清配的时候了,这辈子,只要白随心那个贱人,她是不可能得到他的心的。 为了白随心,他藤瑟御狠心地对她下了毒,让她娇弱的一个女子承受了万虫钻心之痛。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能狠得下心将她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那些与自己上过床的男人,一张张陌生的脸孔,一幅幅难堪的画面,她恶心到相吐,多想就这样死去啊。 所以,尽管她听到了汽笛声,她也仍然不想撑起身跑开,也许,死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她爱的人不爱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推入这样的境地。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等了半天,感觉那些车辆始终没有向她压过来,似乎就停靠在了前方,喇叭声却在她耳边响彻成一片。 用左手慢慢地撑起身,整个身体非常缓慢地撑了起来,望向前方的那停靠的几辆小轿车,她笑了,脸上的笑虚无飘渺。 非常艰难地整个从地面上站起,踉跄两步,她像一个视死如归的烈土般走向了那些停靠的小轿车。 “这女的是神经病。” “是啊,真是不想活了不成,居然躺在路中央?” “天啊,她的额头好像出血了。” ''''''''''''''''''''''''''''''''''''''''''''''''''''''''''''''''“对了,脑袋破了。” “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两个男人麻着胆子上前,轻声对她说:“小姐,你受伤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滚,才不用你们烂好心,禽兽。” 想到那些折磨自己的男人,傅碧瑶情绪激动地冲着这两个男人嘶吼。 在她眼中,从此再没了好男人。 这是一个胺脏的世界。 是一个永远无法用水洗净的世界。 “妈的,果然是个疯婆子,咱们好心帮忙,居然被她这样骂。” “算了,走吧,脑子不清楚的女人,人家不会领情,等会儿还惹一身sao。” 两男人相互劝解着走开。 由于这两个男人被她骂走,其他的人都视她为瘟神,而且,从表面看,涣散的瞳仁,惨白的容毅,就感觉她精神有问题。 “撞啊,你们过来撞我啊。” “老娘不想活了,撞过来啊。” “不用你们赔的,我家没有人了,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呜呜。” 女人甚至屈膝又坐到了原地,一名身着黄大褂的交警见这边交通堵塞,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就看到了一个疯女人盘腿坐在大路中央,满嘴胡乱语,自个儿说,一会儿又笑,一会儿又哭,甚至有时候还骂人。
哪家的姑娘啊,真是疯颠的厉害。 交警下了车将她拉走,道路这才恢复了交通安全。 “小姐,你住哪儿?有家人的号码吗?” “嘻嘻嘻,大哥。”一截小指含进了嘴唇里,舔了舔,然后,问道:“你要吃棒棒糖不?” “金姐说,让我学会吃棒棒糖,可是,那棒棒糖一点都不好吃,难吃死了。” 交警是成熟男性,当然知道她话中之意,狠狠地剜了她两眼,嘴里骂了一句“果然疯得不轻。” 傅碧瑶焕散的眼眸凝望向了几米之外的街道,哪里的车影晃来晃去。 趁交警不注意,她便跑了过去,笔直冲向了那一辆辆闪来闪去的车影。 “撞我啊,撞我。” 她挥着小手臂,然而,就在那一刻,有一辆车子没见到她而冲了过来,只听空气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嘎止声。 然后,她的身体便成了一道抛物线,摔向空中又砸落到地面。 娇小的身子一个劲儿地抖,大量鲜血从她嘴里喷吐出来。 整张脸孔被坏掉的车玻璃砸得见不到原来的样子,雪嫩的脸蛋上除了血,还是血。 那一片血红看得过路人怵目惊心。 司机把她送去了医院后逃之夭夭。 医生们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全力抢救,终于将她从鬼门关处捞了回来。 只是,她躺在那儿,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声音,然后,整张脸几乎伤得找不到原来的样子。 她毁容了,这个事实让她无法接受,在医院里,她举起了一把刀子准备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就在那一刻,她的母亲推门而入,在看到她的刹那间,几乎不敢相信,敖雪霜吓得六神无主,欲哭无泪,床上那个虚弱的,刚取下纱布,满脸全是疤痕的女子,是她的亲生女儿傅碧瑶吗? “碧瑶。” 敖雪霜颤抖的声音轻轻喊出。 “妈。” 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全部回笼,她肝肠寸断,一把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这一个多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有她自个儿最为明白,那是一场终身都无法忘却的恶梦。 敖雪霜心肝宝贝儿叫了一番,然后,哭着对她说:“你爸爸死了,被埋在了傅家后院的雪坑里,警察说,他的经脉全部被冻僵了,血rou也冻坏了。” “是谁干的?” “藤瑟御,除了他还有谁。” “不,妈,不是他,我不相信这一切。”傅碧瑶绝难相信,她深爱的男人,她几乎用尽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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