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之逆流_第十七章 怒潮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十七章 怒潮 (第2/2页)

对手一个满地找牙。可问题是,罗虎此时身边除了十名亲卫,就只有一百多喂马做饭的杂役。

    话说回来,阿济格所以敢如此用兵,也正是看准了顺军兵力匮乏的致命弱点。

    “被算了死啊!”罗虎正品尝着那难言的苦涩。一个格处卑谦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这位将爷……”

    罗虎回头望去,那是一张苍老的容颜,红红的鼻头,平添了几分猥琐。

    “小老儿……姓赵,密云……赵家庄人氏,行八,大伙都称我赵八公……”老头子紧张极了,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可罗虎却什么全明白了。老头身后是黑压压的人群,锹、镐子、木条、石块……,拿什么都有。看样子,随征的三千民夫竟有六七CD在了。

    他们本不该在这的。出于某种逆反心理,罗虎对无限度的‘人民战争’向来深恶痛绝。一待工事基本完成,他就遣散了所有民夫。谁曾想,人们并没有走远,还在这要命的当口折了回来。

    罗虎心里很清楚属下将士愿将生死置之度外,原意陪自己横刀立马以卵击石,那看在扶朝保驾的盖世功勋能换来几世富贵的份上,可这些老实巴交的农夫又是发了那门子的疯?

    仅是出于仇恨?若说其中有几十几百与有东虏不共戴天之仇,罗虎会相信,可这是几千人,比例也未免太高了些。

    答案都不用罗虎去找,民夫们就七嘴八舌的说了。

    “鞑子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咱们北直隶可被他们坑害惨了。大伙都是附近几个县的,帮着军爷多顶一会,乡下的老小就多点逃难的时间。过了这一难,家里的日子还要过了。”

    眼角变得湿润,心里酸酸的,隐藏在罗虎内心最深处的某种情感在澎胀在发酵。质朴的乡民啊,他们还以为东虏跟以往一样,大肆劫掠一番,就会心满意足的退去。农耕民族固有的文化属性啊,对家的守护与眷念永远是每个华夏子孙灵魂上永不抹灭的络印。

    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义民,是我中华的义民,既不属大顺,也不归大明,朝代可以兴亡治乱,历史功过可以来回颠倒,唯巍巍中华永存!

    由同样热血沸腾的杂兵们领着,二千多义民组成的怒潮呼啸着卷入战场。刚开始,他们显得很笨拙,与甚至说是在战斗,更象是集体自杀,许多人倒下了,一些人逃离了,可更多的人却被激发出了与生俱来的野性,肆意挥洒着本能的疯狂,刀割在rou也不知道痛,都说不清是因为壮烈,还是内心的恐惧。义民们的疯狂还在加剧,杀人的手法却渐渐娴熟熟,旗兵们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杆闯字大旗从阵后竖起,冒着流矢弹雨在战场上飞速的游走着,大旗所过之处,苦战中的震山营将士暴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战号,人人舍生忘死的大砍大杀。执旗的壮士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在朝阳的映照下,宛如一尊凛不可犯的战神,看面目,赫然是罗虎本人。那大旗可不仅是震山营的营旗,更是从前闯军的总旗,看到旗上高娘娘亲手绣下那只下山猛虎,震山营的许多人,都想到了自己在孩儿兵里渡过的峥嵘岁月,想起了在这面大旗下倒下的父兄,想起两代人豁出性命挣下大好局面极有可能付诸东流。

    阿济格慌了,急忙收缩兵力,却终是晚了半步。

    禁不住双重重压的汉军旗率先向两翼逃散,不仅影响了整体态势,更冲乱了满兵的阵脚。

    ”杀!“乱战中,尼堪带着人逆流而上,妄图力挽狂澜。忠勇可嘉却自不量力的后果很严重,几把锄头将堂堂固山贝子、努尔哈赤的长房嫡孙的头胪带上了半空,有如拔起的一颗白菜。

    尼堪的战死,及其所部的溃灭,标志着东虏的全面崩盘已无可避免。虽然他们的总兵力仍然占优,可这两军混战,打的就是一个势字。一旦大势已去,任你兵力再是雄厚,亦是无力回天。

    空前的耻辱,让阿济格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如果说先前几次战败,还可以归于顺军手上犀利的火器,归于罗虎的狡诈多智,那么败给一群农夫,委实叫人无话可说。

    更不可思议的情景发生了,顺军居然展开了追击,还直赶得旗兵哭爹叫娘。老天,在野战中被追击,自从萨尔浒之战后,通古斯人就从没处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阿济格已经在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恶梦,他多希望那是一场梦啊!

    那一天华夏魂在怒吼,大*在呼啸!

    (晚了二个多小时,可质量自我感觉还去,十五日两更,七千字就此完成。大家多给票票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