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仕途_第二百章 任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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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章 任地 (第2/3页)

选择;也不要试图去让一个臣子对你全部了解,那样他办事就不会尽心。这个沈子贤,无论官家了解如何,他今次在朝堂一闹,暂时是不能呆下去了。”

    “娘娘是说把他外放?”赵顼愣了。

    “难道不行么?”曹老太后反问,“他不过二十岁,却已是龙图阁学士,再上去,就是翰林咯。到时无职可升,也不是个事。放他到外面,待个三五年,刚好成熟,可为大用。”

    赵顼有点为难地道:“可是朕现在有不少地方要依仗他才成……”

    曹老太后沉下脸道:“官家,你是皇帝,一国之君,这个天下,除了你。不是离了谁就不成了!这点。你还需学学仁宗皇帝,在他手下。无论包拯还是范仲淹,都不是离了他们就玩不转了!”

    “这……”其实赵顼想对曹太后说沈欢对他来说,要比范仲淹等人还要好用,不过看到曹老太后地脸色,不敢多说了。

    曹老太后又道:“官家,沈子贤还年轻,难道你不认为让他出去锻炼锻炼,是件好事么?没经些风雨挫折,弄不他以后会走了歧路,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这样做,虽然对他有点不公平,不过却是为了他好。”

    高太后比赵顼见多了朝廷的沉浮,闻言顿时明白过来,赶紧道:“官家,娘娘说得有理。这个沈子贤,还需琢磨琢磨才能用,所谓玉不雕,不成器,即是此理。当年仁宗官家说苏轼兄弟有宰相之才,如今他们兄弟俩不都还是在底下磨练着吗?沈子贤比他们还要年轻,慢慢来才是正理!”

    赵顼突然想起吕惠卿与他说过的要磨练一番沈欢,免得将来失去了聪明无处可用。半是犹豫,半是琢磨,最后才坚定了主意。

    “好吧,就按娘娘的意思去做!”说完赵顼顿时感觉心头轻松了许多,大有拨开乌云见青天的感觉。

    曹老太后更正道:“不是按哀家什么意思,而是官家的主意。你才是这个天下地掌有者,你有这样的权力,也有维护它的义务。哀家不可能长久留在官家身边提点什么,总有一天要离去,官家你要学着成熟。就说现在地朝堂吧,哀家可不管官家要做什么图强之事,可你看看,今朝百官,可比仁宗和险地两朝要热闹得多,乱得多。官家你可要用心去平衡各方呀,那才真正的帝王之道!”

    赵顼也不管了解没了解,一直点头,道:“娘娘教会,朕都晓得了,自会小心。”

    曹老太后与高太后对视一眼,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末了又道:“官家最近可曾去看过你meimei宝安?”

    “宝安?”赵顼愣了半晌,才明白说的是一心出家做了道士的宝安公主。有点羞愧,“好长一段时日没见过了,说来也有点想念她了!”

    曹老太后笑道:“想念她就去见见吧,反正离宫里也不远。她一个人在道观里,也怪可怜的。”

    赵顼闻言敦实埋怨道:“朕当时都说了不能让她做道士的,可娘娘你同意了。朕更没办法了。如今她都十九了,如果不出家,想必现在儿子都有了!”

    “这可怪不得哀家,那是她地意思,也是……”曹老太后顿了顿突兀地问道,“对了,那个沈子贤,可曾有子?”

    “还没听说!”赵顼回答。

    曹老太后古怪地看了高太后一眼,道:“这可怪了。他们好像都成婚一年多了,还没有动静,难道……哦。背后别议论人家!”

    赵顼大是奇怪,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曹老太后又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近日有空,就去见见宝安吧。若不是她来找哀家,哀家还不知道那个沈子贤出了什么事呢!说到底,她还是个有心人,唉……”

    赵顼心里一动,想起往年meimei宝安与沈欢的际遇,像是明白了什么。点头说道:“知道了,朕现在就去看看她吧。娘娘,朕先出去了!”

    两宫太后点头同意。赵顼这才出了慈寿宫,一到宫门,停下来想了想,才摆驾后宫别院。宝安公主出家的道观就坐落在那里。

    道教在宋代自真宗皇帝以来,就有了比较尊崇地地位。赵氏皇家,都比较信奉道教,为了体现敬意。在宫里也修了几座小道观,日夜供奉三清。

    宝安公主要出家,以她公主地身份,外面也还真没有多少道观能容得下或者敢收下她这个出家人。无奈之心,只得选择了宫里别院的一处道观,作为修行之地。这里林木幽森,花草茂盛,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条人工河流,倒也算得上鸟语花香。因为隔了好些林木。虽处皇宫。却不见了那些金碧辉煌地建筑,少了几分俗气。多了几丝悠远之意。

    甫入其中,赵顼就悠然感到了几分宁远。道观不大,除了一处大厅作为供奉三清的大殿外,外面围着一些厢房。因为是公主在这里修行,赵顼早命令把所有的道士都换成了女道士。还有几位宫里的侍女,也改装做了道士,要照顾公主地起居。本来宝安公主是不肯再要人照顾,她认为这样失了修行的本色。奈何当时赵顼一力坚持,若不这样就不许她出家,最后只能妥协了。

    天子地到来,让这座远里深宫寂静的道观有了些须波澜。赵顼本意不是来参拜什么,只给三清上了几柱香,就赶往宝安公主修行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小院,只有草木,没有异花。

    宝安公主出迎赵顼。她清瘦了许多,不过容貌依旧,还是那样的美丽;不过穿上宽长的道袍,挽起了头发,倒也有几分悠远的道骨。

    “见过陛下!”宝安公主以道家的礼节给赵顼见礼。

    赵顼不满了,冷哼一声:“宝安,你越来越客套了。连皇兄都不叫了!”

    “无忧已经是出家之人了……”宝安公主出家,起道号为“无忧”,她这样自称,显然是要忘情了。

    “无忧?”赵顼怒道,“若是无忧,你一个出家之人,岂会进慈宁宫与娘娘提沈子贤之事?你尘跟未断呀!”

    宝安公主顿时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赵顼见了,又甚是痛惜,道:“都是那个沈子贤,才害得你如此。这次朕怎么都不会放过他地!”

    “不要,皇兄……”宝安公主赶紧叫了出口,之后发觉失态,才止住了。

    赵顼笑了,满意地道:“这才像话吗,记住,无论如何,朕都是你的皇兄。朕与你一起长大,父皇子女又不多,更该有感情才是!”

    宝安公主小心地道:“皇兄,那沈子贤之事……”

    “一定要罚!”赵顼佯怒。“就是他不惹朕生气,为了你地委屈,朕也要好好治一治他。以前他谨慎,朕找不着借口,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了。良机难得。说什么都不能轻易饶过他!”

    宝安公主急了,绝美地容颜染上了红晕,道:“皇兄,皇妹之事,与他无关。是皇妹自愿为之,与任何人都无关,还请皇兄不要迁怒于他!”

    赵顼看着宝安公主的急态,不敢开玩笑了,只能叹道:“你是什么主意。朕还不了解吗?真是苦了你。好了好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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