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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31日(第二更) (第2/2页)
发生了什么? 我跟着他的问题一路回忆过去,还是不行。记忆中对那一段还是一片迷蒙。 但是…… 我想带她一块到城里去。可是她不愿意,害怕到城里会被欺负——就这么脱口而出了我。 李啸锐挑了挑眉,接着问,为什么。 因为我从城里到了乡下所以才受到欺负的,雯雯害怕她到了城里会遇到同样的事。我想起梦里边被欺负的小豆丁。 就是因为受到了欺负,带着满伤痕满脸鼻血和其他小孩子打架,所以小豆丁回家以后,才会被摸着头说“要做个好人”。<>可能最初,在那个乡里边,那间屋子里面,只有雯雯跟她爸爸,还有个常年卧病在的。 小豆丁的出现突然地打破了那个平衡。让男人再多了一个发泄的渠道。然后在通过暴力发泄以后……我想他会对雯雯变本加厉。男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一旦兴奋了起来……哼哼。 我就这么跟李啸锐讲。我说男人兴奋起来的话,哼哼。 李啸锐就叼着烟看着我。也不讲话。眼神里头也没有太多的东西。 我就说,他妈的。 他妈的蛋。 晚上的时候李啸锐果然把所有人叫到一块儿开会,除了那群小鬼。他们被赶到温泉那边泡去了,剩下的都是成年人。 李啸锐把地图往地上一摊,然后把我们的位置划了出来,就开始跟大家商量路线。 其实这些东西我们根本不懂。也就是张铁、钟小哥、王汉能跟他说到一块去。我看商青和石惠文其实应该稍微能插上点儿话。 不过他们俩都是那种“你不找我说话我管你在干什么,反正我不插嘴”的类型。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着。 而且我看石惠文今天脸上有点疲倦的样子。然后我就忍不住老是想起她过来敲门找我要卫生巾的事。 可能李啸锐在上头开会的时候我在下边一直看石惠文。结果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钟小哥过来找我,问我说,你晚上怎么一直在看石惠文。 我就哽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脑子抽了抽我就反问了一句,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她,不许我看着那边风景好吗。他说小宇你能不能再假些。我说怎么就是我假,她又不是大细腰长腿翘比基尼美妞儿,你说我看她干什么。傍晚李啸锐在那说话的时候你不是也听着他说话吗,还发表了不少意见。怎么,还一边开会一边盯着我? 钟小哥就挠了挠头,然后挪到我旁边,问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大对劲——我没写错字。钟小哥肯定还不知道石惠文是个女的。我突然发现就这么跟他们讲话,有种没办法说清楚的优越感。估计就是跟小孩子一样吧,那种“我知道的秘密你不知道”的感觉。 我就问他,我说你觉得石惠文哪里不对劲了。 他就继续挠头。说具体我也讲不出来。可我就是觉得他不对劲。你想他从来不跟我们说话,干什么都躲着的,连昨天晚上睡觉都睡在那群小鬼中间。他这到底是讨厌我们还是怎么着的,那就没必要跟着咱一块啊。以他的手,就是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而且他是真的讨厌当兵的,还尤其讨厌锐哥…… 我看钟小哥絮絮叨叨地都快成祥林嫂了。我就赶紧打断他。我说你这都是哪里来的话。 钟小哥说我一直在观察他啊。 我说从上次你跟我说觉得石惠文讨厌当兵的以后,你就一直观察着人家啊?钟小哥说是啊。我说所以晚上的时候是因为你也一直在看石惠文,所以才发现我也在看他?钟小哥就再挠挠头,说是啊。我说这他妈就是男大不中留啊,我还以为你上我了一直在看着我呢,结果你看的根本就不是我。 我怕钟小哥再这么下去真闹出什么事来。我就跟他说了,我说石惠文是个女的。 钟小哥盯着我看了3秒吧,然后才啊了一声。说小宇你没毛病吧,玩笑不是这么开。 我说我没开玩笑,她真是个女的。前两天过来敲门找我要卫生巾,人亲口说自己是女的。这事我跟李啸锐也讲了,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因为我觉得这个是石惠文她自己的事,她不说,我也没必要去八卦。但是我看你这样,就怕你哪天忍不住去蹲人家墙角,看到什么,到时候就扯不清了。 结果直到我钻到空间里头写记,钟小哥都还是保持着那种呆滞的表。还好笑的。 今天忘记跟石惠文说王瑶的事的,明天要记得。这么下去我觉得我真成队上的管家老妈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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