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谣_第四章 婚期将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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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婚期将至 (第2/3页)

父王在的时候,但最起码,她还是个少主,不能什么时候有闲工夫,就为了几颗赤枣整日奔忙,那她不就真的成了个什么人都能使唤的跑腿的了吗?

      况且,这玉裳嫁过来才三月,自己已然巴巴的帮她取了两次枣子了,玉裳有身孕才几个月,若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少说也要三年吧,那照这样下去,这三年中,她岂不是过不得安生的日子了?

      卿珩越想越怕,她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可怕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

      她望着赤枣树,灵机一动:索性将这棵赤枣树带回去,种在后山上,玉裳下次若再想吃枣子,自个去后山摘了即可,也省的她整日有事没事的往赤水跑。

      她望了一眼麒麟兽,笑着问道:“你是不是也不想再来这了?”

      麒麟兽抬着脖子吼了一声。

      卿珩立马笑了起来,点着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卿珩喜形于色,忍不住在心里将睿智果断机敏的自己,好好的夸赞了一番。

      随即,她使了个术法,将赤枣树连根拔起,赤枣树慢慢升到空中,周围刮了一阵子风,趁卿珩没怎么注意,将她袖间的一方丝帕吹得跑了数丈远。

      卿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棵树变化了个易携带的形状,塞到了麒麟兽的耳朵里,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凑近麒麟兽,拍了拍它的头,示意它回去。

      回去的时候,麒麟兽的步子很是欢快,一路疾行到了頵羝山,不过用了一个半时辰。

      卿珩回去后,便去了依云阙,同婆婆跟前的仙娥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带着麒麟兽去了后山,将赤枣树栽在了药坞前。

      她又是培土,又是浇水,忙活了好一阵,直到天色暗下来才回了枕霞居。

      若是用今日半日的辛苦,能换来以后许多的太平安稳的日子,她也是愿意的。

      婆婆这几日指挥着凌晖殿中的大小事情,又要费心照顾玉裳和她肚里的孩子,自然顾不得出门,以往那些串门吃茶的旧友,也是连着好些时候都没见过她了。

      自从玉裳有了身孕,頵羝山上一切事情都以她与腹中麟儿为先,虽说临盆之日尚远,但众人都翘首期盼,巴巴的等着玉裳腹中的这个金贵的孩子出世。

      于是,神女卿珩在这凌晖殿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在頵羝山上,越发的没了存在感。

      无论她整日里说什么,做什么,婆婆都像是瞧不见一般。

      如今的她,像极了枕霞居中无人问津的摆设。

      辛夷曾说过,凡事有好的一面,就必定还会有不好的一面。

      因为这世间,不会有人在什么时候,都能将所有的好事都给占尽了,不论是神仙还是凡人,天道对谁都是公平的。

      以往,卿珩都不怎么相信他讲的那些大道理,辛夷的那些言论,既啰嗦又不顶什么用。

      但此次,卿珩的情况,却更好的说明,辛夷有时候说的废话,也不全是些无用的废话。

      比如,凌晖殿中,圣尊所有的注意力,如今都在玉裳母子的身上,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卿珩自从在圣尊跟前失了宠,婆婆更是没什么心思去管她,她的课业已经连着十几天都没动过了。

      这于卿珩来说,倒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玉裳这一怀孕,倒让厌倦读书,懒于修炼的卿珩,钻了不少的空子。

      卿珩每每窃喜,如今的日子,过得倒是比以往轻松自在了许多。

      既然有了自由,她也没什么理由整日待在枕霞居里发呆。

      神界的神仙,从来最不缺的,便是大把大把的时间。

      卿珩是个胸无大志,一直都懒散惯了的女神仙,她通常会将大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玩乐上。

      于是,在某个清晨,连日头都未上来的时候,神女卿珩便第一个起了身,打开枕霞居的门,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随后,她用了隐身的术法,避开山上的所有人,欣然乘着晨起的第一缕霞跑去了凡界。

      卿珩像是许久未出过笼子的鸟儿,今日终于逃脱笼中,得以重获自由,难掩心中的喜悦,她蹦蹦跳跳的一路走着。

      虽然满心欢喜,却因为之前在笼子中待得太久,好不容易等到能离开了,却发现外面的世界竟是这样的大,倒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了。

      卿珩瞧着凡界的风景,有些迷茫。

      她自小便是在旸谷长大的,瞧见水却是格外的亲热,老远便看见了个有水的地方,于是停在了岸边。

      彼时,人间正是四月天,春寒已然褪去,周围到处暖暖的,岸上垂柳摇曳,空气里也飘着一丝丝幽幽的花香,这番景象,虽不及頵羝山后山景致的万分之一,看着却很是惬意。

      卿珩沿着河岸走了几步,被微风撩的多了几分倦意,打起了哈欠。

      一群鸭子排成一列,扑棱着翅膀争先恐后的下了水,在河中游得很是欢快。

      她在河岸上转了几圈,在草地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躺了下来,又在周围设了仙障护体,安心的眯上了眼睛。

      一个时辰后,睡的正舒服的卿珩,被一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哽咽声给吵醒,她睁眼时,哽咽声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听着很是悲切。

      卿珩翻身起来,也未来得及拂去身上沾着的花瓣,循着哭声找了过去。

      不远处像是有个凡界的男子,卿珩走近了一瞧,发现他年纪不大,长的倒是白白净净,穿的也极是斯文,头上裹着一块方巾,看他的装束,倒像是一个书生。

      他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站着,脸上还有些泪痕,神情看着很是悲壮。

      卿珩留意到,书生的手中还扯着一根拇指般粗细的绳子,不肯撒手。

      莫非眼前的年轻男子,就是刚刚那阵哭声的源头?

      卿珩好奇的将他看着,她对书生很是认真的拉着绳子往树上系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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