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_大结局下(2):嫁自己想嫁的,娶自己想娶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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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下(2):嫁自己想嫁的,娶自己想娶的 (第5/8页)

了一筷子r往嘴里塞。

    御凰雪慢吞吞拿起了筷子,满腹担忧。

    ——————————

    休整两天,青衫军列阵进攻。

    御凰雪站在阵前看,帝炫天穿着一身银亮的盔甲。阳光、白雪,映在他的盔甲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青衫军都在心口上戴了面银片,这都是这几天赶制出来的,身上所有的银饰都拆下来了,打成薄片,磨成镜面,用来刺那些战马的眼睛。

    “祝君凯旋。”御凰雪仰头看着他,小声说道。

    “一定会的。”帝炫天点点头。

    御凰雪勉强一笑,向他挥了挥手。

    他收回视线,用力一挥剑,带着兵马往前冲去。

    御凰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回去。

    归寒邪坐在院子里磨剑,咣咣哗哗地惹人心烦。

    “喂,你烦不烦?”御凰雪小声骂。

    “心情很好,一点都不烦。”归寒邪笑嘻嘻地说道。

    御凰雪抚额,快步回了大帐。

    接着三天下来,她坐立不安,无法入眠。都打了三天了,每天都有伤员送回来,就是没有打赢的消息。

    风带来了前面的厮杀声,明明隔得这么远,还是能感受到地被撼动的声音,那是火药爆炸之后的动静。

    “我想去看看。”她终于坐不住了,拎了把剑往外走。

    “你会使剑吗?”归寒邪听着她拎剑的声音,问她。

    “学。”御凰雪吹了声口哨,叫过小金。

    “爱折腾,不过,我喜欢。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他中箭了,我就补一箭。”归寒邪站了起来,跟着她出来。

    “归寒邪!”御凰雪要被他气哭了,鼓着眼睛,气愤地看着他。

    “行行,不补箭,我补刀。”归寒邪笑得更快活了。

    御凰雪双腿一夹马肚子,往外冲。

    归寒邪身形飞起,直接跃上了小金的背。

    “我,我……”峥嵘郡主的嘴里还塞着窝窝头,忙不迭地爬上了马,带着随从们追出来。

    大营的侍卫根本拦不住他们一行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冲了出去。

    ————————

    前面打得很惨烈,双方死伤惨重。

    他们事先给马吃了草药,然后给往对方的马阵里投掷让马腿|软的药末,再用银片去晃马的眼睛。

    确实有效果,但是这些战马的彪悍程度也超过了他们的想像,驮着它们的主人,横冲直撞。

    “这些怪物。”帝瞳抹了把汗,小声说道:“皇兄,我带人再冲一波。”

    “奇怪,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北唐诏?”帝炫天摇了摇头,注视着前面,低低地说道。

    “他怕你,躲起来了吧。”侍卫小声说道。

    “不像……你看到那辆战车了吗?”帝炫天指向对方正中间的战车,沉声道:“北唐诏理应在里面,他性子急躁,打到这时候,怎么可能连头也不冒一下?”

    “叫骂一阵,激他出来。”侍卫大声说道。

    “不……”帝炫天想了会儿,沉着地说:“你们上前去,大喊,薄慕倾杀了北唐诏。”

    “啊?”

    “红甲军和薄慕倾貌和神离,早生间隙。若没杀,北唐诏会出来稳定军心。若杀了,或者把北唐诏控制住了,出来的人就是薄慕倾。”

    “若他戴了面具呢?”侍卫问道。

    “只要他出现,我会出手。是北唐诏还是薄慕倾,一试便知。”帝炫天一抖缰绳,带着人冲向前去。

    数十侍卫到了阵前,大喊道:“薄慕倾杀了北唐诏,诏王已死。薄慕倾杀了北唐诏,诏王已死……”

    他们喊了上百声,对方的阵果然有点乱了。有几名大将转身奔向战车,明显是去请示北唐诏。

    帝炫天手握长戟,策马往对方的阵前行去。

    他速度不快,所以对方也没有马上有将领出来迎战。

    战车里慢吞吞地钻出了一人,朝这边看着。过了会儿,敌阵让开一条路,押上了一群人。帝琰,童舸,还有一些百姓。

    “皇兄。”帝琰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地上,大喊道:“杀了这些人。”

    “帝炫天,若你愿意自尽,这些人就放回去。你自称明君,悲天悯人,那就来吧。”一名红甲军上前来,大笑道。

    帝炫天握紧了长戟,突然飞身跃起,冲入阵中。

    红甲军的战鼓顿时擂响了,上千人把他围于中间,一波一波地往他身边冲。帝炫天挑开了刺向面前的长枪短剑,踩过他们的头顶,直冲战车。

    “炸死他。”战车的人出声了,低沉幽森,正是薄慕倾。

    帝炫天在半空翻了个跟斗,落在了战车前面。

    “用你捆在那些百姓身上的炸药吗?”帝炫天沉静地问他。

    “怎么,你还有本事,拆了他们身上的炸药?”薄慕倾冷笑。一身红甲,戴着头盔,眼睛里迸发出y凉的光。

    “没本事。”帝炫天摇头。

    “那就和他们一起去死吧。”薄慕倾大笑道。

    “诏王……”终于有人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看着他大声问:“你不是诏王。”

    “诏王被帝炫天的刺客杀了,我现在杀了帝炫天为他报仇。”薄慕倾飞身起来,双手化为利爪,抓向帝炫天的眼睛。

    帝炫天长戟挥过,穿过他的腋下,往空中一抛。薄慕倾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落回战车上。众人正看得眼花时,他突然亮出了一双软剑,像银蛇一样,缠|上了帝炫天的长戟。

    这一打,又是数百回合。

    “北唐诏被薄慕倾杀了。”

    青衫军的叫声越来越大,红甲军开始有些乱了,将军们回到战车边,看着二人,都不知道要不要出手。

    “这个人真的是薄慕倾,诏王凶多吉少了……”

    “现在怎么办?”

    他们议论,不知所措。

    主将没了,被结盟之人所杀,但这人此时正在打帝炫天,这可真是大难题。

    “把他们一起杀了。”

    有人一咬牙,大声出主意。

    这话一出,大家亮出了家伙,围|攻帝炫天和薄慕倾。

    这一乱,青衫军趁机冲了过来。

    “点燃火药,炸死他们。”薄慕倾大吼道。

    紫衣侍从冲向了那些捆着炸药的百姓,拿出火折子就要点。火引子点着了,滋滋地冒着白烟。百姓们吓得大哭,拼命地挤。

    这时千军万马不退反进,冲了过来,把马背上驮的一只只大水袋丢了过来,数百只大水袋落下来,冰凉的水像雨一样,浇得他们透湿。

    冷是冷了点儿,但是足能把引线和炸药浇透了。

    帝炫天长戟挑中了薄慕倾的头盔,往上一挑,把头盔挑掉了。

    众将看清他的脸,义愤填膺,加紧了攻势。此时青衫军已经完全冲了过来,把红甲军给冲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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