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旧爱,总裁的秘密_悲喜城92 仲夏之夜,无端伤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悲喜城92 仲夏之夜,无端伤人 (第2/3页)

样帮我处理伤口的。”

    眸底的光似是感触。

    江屿心知道他指的是那天晚上他在小巷子里救了自己的事。

    沉默,无言以对。

    蹲在茶几前收拾着东西,不期然的会想,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他们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一毕业就分手,各奔东西?

    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们那时已经有了初年,感情稳定美好。

    如果没有背叛和分手,他们不曾分开过,这些年一起照顾初年会是什么模样?

    起初的日子一定很难熬,他的压力会很大,一边要受到江家的打压,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一边还要养活她和初年。

    没有钱请人,她生完初年肯定是不能立刻回学校,要留在家中照顾初年与他。两三年后,江进厌倦,或许就不会再管他们,这时候唐时遇应该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提高他们的生活环境,有钱请人照顾初年,她也可以重新读书,半年的时间读完大学剩下的课程,不会再读研,出来找工作,帮他一起分担家里的经济。

    到第五年,他们应该能存到钱买一套还不错的房子,告别租房时代。

    到第六年,他们会买车,这样春天来的时候他就会开着车带着她和初年出去踏青。那天,应该是风和日丽,他们穿着亲子装,请路过的人帮忙拍全家福。

    到第七年,初年已经上学懂事,不需要费心照顾,他们会考虑要不要再给初年生meimei,她也许会因为舍不得放弃工作,与他有摩擦,但应该不会很久,因为初年会在中间为他们调和,然后总会有一个人妥协。

    到第八年……

    第八年……

    他们连那一年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第八年呢!

    唐时遇察觉到她情绪细微的变化,从后拥住她,亲吻落在她的颈脖处,“怎么了?”

    他没有穿衬衫,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guntang的。

    江屿心拨开他的手,声音冷淡:“没什么”拎着医药箱走到电视机柜旁,放置了原处。

    唐时遇眸光深邃的盯着她,总觉得她心里有事。

    “我回去了,你帮我和初年说声。”江屿心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唐时遇抓到旁边的衬衫,迅速的穿起来,跟上去:“我送你!”

    “不用!”

    她话是这样说,唐时遇还是将她送到了对面的门口。

    江屿心开门,把门卡插好,转身看站在门口的他,“回去吧。”

    她打算关门,唐时遇却突然伸手挡住了要关上的门。

    江屿心眼眸一掠,不解的看向他。

    唐时遇推开门,毫无征兆的突然抱住她,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紧的没有留一丝缝隙,好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般就不用再失去,再经历一遍锥心刺骨之痛。

    江屿心怔住了,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般,他的力气太大,勒得她呼吸困难。

    “放开我,没办法呼吸了……”

    唐时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拥得更进紧,侧头闭目埋首在她的颈脖处,鼻端下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宁馨。

    “唐时遇……”她艰难开口,是真的快要窒息了。

    片刻后,他突然开口说:“心儿,我们重新谈一次恋爱。”

    蓦地,江屿心怔住了。

    ……………………………………………………

    陆希城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的刺进时烟的心头,血rou模糊,没有一处完好。

    覆盖在他伤疤的手指彻底失去温度,冰冷的在颤抖,仔细的抚摸着疤痕的每一处,像是在心疼。

    陆希城无情的拂开她的手,凝视她的眼神尽是冰冷,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冷冷的说:“如果你想要保住破公司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更不要妄想插手我和江屿心的事,否则我一定会让时家彻底在青海城消失!”

    阴翳骇人的眼眸从她惨白的脸上掠过,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将她独自留在这种地方。

    时烟的身子虚软的靠着墙壁,一路下滑最后竟然狼狈的坐在地上,眼角氤氲着潮湿,有很多话像要说,却如刺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冰凉的液体在比月光更凉薄的脸上肆意泛滥成灾,她慢慢的拱起双膝,双手环抱住,在这个夏天感受到比寒冬更冷的窒息感。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公司吗……”

    黑暗中,悲凉的声音似有若无的传出,被风卷走,无人知晓。

    陆希城坐在车子里,摸到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署名:小心肝。

    想要回拨,手指覆盖在回拨键上许久,最终放弃了。

    这个点,她应该睡了,手机静音,肯定不会接电话。

    陆希城这样想着,至于为何不敢回拨这个电话,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的内心最清楚!

    仲夏之夜,无端伤人。

    ………………………………………………………

    唐时遇回到房间时,初年已经洗好澡,自己乖乖的擦着头发上的水。

    见他坐在沙发上,把屁股挪到他旁边,毛巾顶在头上,瞅着他问道:“爸爸,你是不是想把arai追回来?”

    arai?

    他挑了下眉头,睥睨儿子:“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想追回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故意在我给你上完药后洗澡,让伤口发炎恶化。”初年认真的思考,下了结论:“这个叫苦rou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