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族_第五章借机生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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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借机生事 (第1/3页)

    驮队进入镇内,在不算宽敞的土路上缓缓而行。

    秦振武原本选了间靠外的客栈,陈瑞瑜进去瞧了瞧,却嫌里边的房间极为不净,皱着眉头便出来了。那秦振武一眼便明白了,也不多问,便牵着骡马径直往镇内走。

    陈瑞瑜骑在马上,左右打量着两边的店铺,见什么裁缝铺子、豆腐棚子,甚至铁匠铺子、茶棚等等一应俱全,尤其是......这里的人几乎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连个个头稍矮的人都没瞧见,就连那位卖豆花的大嫂,也是身子骨宽大的形状。

    他倒是有心想问问,不过一想,大概这便是北地人吧?自然与南边的娇小不同。

    那街上来往的,也都是牵马赶车,虽不像自己这队长串的队伍,却也是三五成群的,或是修理马掌,或是卸下货物,身上都携带着乘手的兵器.....要说陈瑞瑜到了这里,才真正瞧见不受官府管辖之地的模样。

    镇内不见任何官署,街上倒是见到十多个旗军服饰的人,显然正给一队商队做护卫,将商货前后左右护得严严实实。

    在近镇中街口处,有一座不小的院子,两层高的楼,门脸上的招牌上写着“快活楼”三字。陈瑞瑜不禁想起某部书里的场景,这显然是一处青楼,门外倒没站着小厮、龟奴拉客,也没见着着红穿绿的姑娘扬着绢帕儿,倒显得干净。那出出进进的彪形大汉大都满身尘土,像是才远行而归的。

    这么一想,那里面可就不怎么干净了。

    徐维宗似有些兴奋,一个劲的往门里瞧。陈瑞瑜便有些鄙视,这位徐爷什么身份,未必这等地方也瞧得上眼?

    前面默默走着的秦振武,似后脑勺长着眼睛,稍稍停步,回头说道:“里面有大池子,独此一家,乏了到里面泡泡,倒也是好的。也不贵,五十文。”

    汤池?不就是澡堂子么?

    陈瑞瑜倒不想此处居然还有这么个去处。想来这里都是远行的人,这松松身子之后.....自然要酒饱饭足,然后便是“欲”了,这么当然要比站在门口拉客好得多。

    “你们去过?”陈瑞瑜有心试探。

    秦振武摇摇头,接着往前走,却留下一句:“先顾着肚子。”

    徐维宗一笑,道:“既是如此,一会儿也来松快松快!”

    陈瑞瑜摇摇头,也不接他的话,自顾往前走。

    在镇子靠西处一家客栈停下,陈瑞瑜光是见那院门便觉得不会错。进去一瞧,果然收拾的干干净净,与通州城那边的客栈有得一比。当即便就定下,要了两间上房,又给秦振武、田铁锤要了一间,那店家、小二似乎有些诧异,还真没见过主人家给下人单独开一间房的。这客栈里有的是大房子,几十人的通铺,那才是下人们的住处,不过,也没说什么,这里一间上房便是五钱银子,除了大商队,一般人也没人住得起。

    客栈自然是有存货的仓房,秦振武、田铁锤不待陈瑞瑜吩咐,便去卸货、喂马,将一应杂事都做得妥妥贴贴的,就连最初不太乐意的徐维宗也没有话说。这二人既有一身武艺,又能吃得苦、做得下这些活儿,真要论起来,可还是便宜了。

    略作梳洗,陈瑞瑜与徐维宗便来到前面店里,吩咐店家上酒上菜,这半日的功夫,倒不算累,却是被徐维宗弄得屡屡换了心思,这会儿徐维宗倒是收敛了,规矩着做着管家身份。

    北地小镇,吃食自有特色,整桌子的大碗大盆,满满腾腾的冒着热气,虽与精致无干,却也是香味扑鼻。

    徐维宗坐下便先倒了碗酒,一口喝尽,连呼“爽快”。陈瑞瑜却先让小儿将秦振武、田铁锤唤了来,招呼着一起坐下喝酒。徐维宗满眼狐疑,却忍着没有出声询问。

    那秦振武依旧一脸平静,坐下便吃,田铁锤倒是先瞧了瞧秦振武,才大吃起来,那一盘足有五斤的卤羊rou,几乎全进了他的口。

    这顿饭吃得沉闷,期间无一人说话,待得盘空壶尽,四人才放下筷子,那田铁锤似乎尤未吃饱,那手里的筷子便舍不得离手。

    陈瑞瑜见此,招呼小二再上了一坛酒、两盆菜。田铁锤憨厚的一笑,也不说话,接着对付酒rou,秦振武倒是特意扫了陈瑞瑜几眼,眉头一跳,却又端起了酒碗。

    “去泡一下,去去乏?”徐维宗笑道:“顺便也打听打听。”

    “你自个儿去吧。”陈瑞瑜摇摇头,道:“一会儿我去街上走走,也打听打听。”

    徐维宗笑着站起身,陈瑞瑜却又示意他稍等,转头面对秦振武,问道:“这去了,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秦振武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会。”

    徐维宗怔了怔,看看秦振武,又瞧瞧陈瑞瑜,想了想,便转身离去。相比站起身时,这步子可就稳当些了。

    陈瑞瑜瞧着秦振武,又看看一心对付酒rou的壮汉,端着酒碗寻思着,这么一想,便就忘了喝酒。

    这回离开通州北上,原本赚银子的目的,因遇到徐维宗而变了主意,这前因后果倒不必多想了,此时到了这白水铺子,固然帮着徐维宗解决后金jianian细一事是要做的,可在陈瑞瑜心里,似乎还隐着旁的心思。尤其是见了秦振武等一干精悍逃军之后,陈瑞瑜便被某个隐藏极深的念头所吸引,正如最初所想,这是一伙极好的佣军,只要将这些人召集在一处,所拥有的武力,便能做些什么了。

    这种下意识的想法,陈瑞瑜还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可他却知道必然与自己那未明的身世有关,与自己身上这身功夫有关。此时虽仍然没有更多的记忆浮现,但对于召集佣兵,却有八成的把握,似乎,这在自己早些年的训练之中,便有过传授......对,就是传授。可自己的师傅是谁?

    陈瑞瑜摇摇头,这等想不明白的事,也唯有假以时日再说,或是,再等那莫名的梦境出现。

    对于这些逃军,大明朝自辽事战火燃烧那日起,便可称“无以计数”了。且不说平日里辽东边墙上“消失”的边军,轮番镇守的班军半路空了名册的旗军,就是辽东数次大战之中,那十几万计的兵马,除了阵亡的,到最后在山海关附近留下的,不过两、三万而已。如今由大学士孙承宗调集的兵马,大半来自关内各镇以及新近募兵所得,尽管孙承宗提出“以辽人守辽土”的策略,竭力收拢残兵、溃兵,可散布在外的逃军,那数量怕是仍然数以万计。这白水铺子里的,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陈瑞瑜虽不知秦振武等人是如何过的山海关,却相信此人说的不假,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逃军,若是白水铺子里还有这等人物,他倒是想全都收拢来。

    不过,这聚集一支佣兵要做什么,陈瑞瑜还不知自己内心深处那念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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