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受伤 (第3/3页)
“盘龙需有后力,女人便是他身侧风云鼓动的秘境。做好家庭主妇,陪着男人强大,教养儿女成才便是最好的结果。” 秦玥看着站在门边的丫头,面色淡然朝她招手。丫头回神立刻跑过来,将冰凉的毛巾轻轻敷在她脸侧。寒彻的凉意落在脸上让她轻嘶一声,却解了那巴掌的火辣。 “我腿上的毛巾要换了。”她将毛巾拿下递给丫头。 小女孩儿极听话的湿了冰水再敷上。 邢晨软了气势道:“你就是要做一位好的家庭主妇了?你家那孩子弟妹,还有你的周恒,都会成为你身前的人,万众光华,你却在背后逆光阴影里,也能笑语连连满心圆满?” “有何不可?我本来的心愿便是做一位好的家庭主妇,贤妻良母。做出我的风格” 秦玥握住冰毛巾在脸侧轻柔按摩。不知杨潜可有找到周恒,知道自己受伤,他该怎样煎熬一路到这里了……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弄伤自己,脸皮也破了。周恒爱护自己像捧在手心的珍宝,一毫都不敢有差错,如今此番,他该是如何的焦虑焚忧。 医馆外渐渐有人声奔来,秦玥突然有些心慌,她竟有些怕周恒进来。午后的阳光茶色nongnong,窗外一片晃亮。这病间的门帘忽起,河水样奔流而入的阳光瞬熄,来人沉重的脚步过来。 “晨晨”是邢兴处理过那两人过来了。 秦玥心中竟似聚纱随风散,还好不是周恒。 秦玥的半条腿都露在外面,丫头忙把床边一圈的帘子落下,挡了她微肿的腿。 “都是爹不好,没管住那些杂碎……”邢兴满脸愤然,目里却是真切的对女儿的愧疚和心疼。他哄着邢晨道:“爹把那两人都关起来了,这次绝不轻饶晨晨你好好养伤,爹觉不再有这样的漏洞了,啊乖女儿” “什么漏洞不漏洞,你那明明是一堵墙都没有垒好”邢晨斜了眼眸,明白的斥着邢兴:“都让我背黑锅我背上该有多黑了?你女儿就是这样让你当替罪羊的?” 邢兴已是敢怒不敢言的憋闷,眉拧如山,面色难忍。大女儿一如既往的比他这个爹更威风强势,此次却真的因为自己治下不严,和之前的错误决定所致。女儿就算从小淘气,也没受过如此重伤,他这做爹的,心中竟绵绵不绝的窝囊起来,仿佛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却毫不知情还笑谈晏晏。 徐峥之亲事,以及徐良辰这徐家真正二少爷的胁迫,不就是对他邢家的玩弄吗?此事所有流言恶果都被压到邢晨身上,而将自家掺和进去的人,却是自己…… 邢晨瞥他一眼,心底忽地就起了酸涩,他也无多大过错。到底是自己亲爹,姑娘没再评判,低低嘟囔一句:“一堆烂摊子” “是,都是烂摊子,是爹让你受委屈了,爹不好”邢兴话里软弱,一半是哄女儿一半是道歉:“以后再不会有这事了,爹保证” 保证有什么用……邢晨懒懒掀了眼皮,却是轻嗯了一声又道:“秦玥为了救我也受伤了,你给人家出医药费,拿点补品过来” 邢兴瞅一眼身旁围了帘子的床铺,对邢晨点头,又对床里人道:“多谢秦玥实在是连累你了不过你对晨晨如此重情义,伯父算是安心她有个好朋友,也多个说话的人了。一会儿我便让人送来补品,你们俩都好好将养,过不了几日又都是活蹦乱跳的我就放心了。” 连官架子都不摆,直接用伯父自称,给足了秦玥面子。邢晨自小与平常女孩玩不到一起,跟个假小子似的。是以现在真心的玩伴也没几个,秦玥算是走得近的了,邢兴自是要感谢她的。 秦玥轻柔道:“您过奖了,我为朋友,别无他求。” “无他求便将自己搞的走不了路?”张文义背光而入,身后绚烂的阳光照耀的男人轮廓金绣,袖舞华光,幔了缠丝成缕的暗纹袅袅,突生浩气。 他方才问了那大夫,知道秦玥伤了腿,此时不能动弹了。 这妖男人怎么也来了?秦玥清淡道:“我倒是想全身而退,但你知道,男女天生力不相比,我也无法。难道我多想让自己负伤?我傻啊?” “不傻,也不聪明”张文义立在她的帘帐外,屋里没有阳光,帐子搁着,他什么也看不到。他低低一笑:“不知周恒来了是怎样的崩溃……” 张文义轻揉抹着他光洁的下巴:“好想观摩一下” “你这无耻小人观摩你爷爷练字去吧”秦玥在里面倒是能看见男人的身影投在帘帐上,挥手一打他的影子怒喝。 张文义笑眯眯看着帘子抓挠起的飘荡,半笑半正经道:“哎呀,说几句还生气了生气更不利于伤情恢复,你是医者,还是掂量着点为好” 秦玥轻哼:“明知如此你还故意气我?” “文义可没有气你,只是嘱咐你莫要再生事,让周恒担心啦”张文义清浅踱到一旁的椅子,柏西拿袖子将那椅子扫了扫,张文义才施施然坐下,一片大美君子不染尘埃的清逸。 杨潜却是真的去城门没找到周恒,遂又赶去柳府。他本就是骑马经过去邢府报信的玉儿身边,得知消息才去找邢晨的,此时依然驾马而行,一路飞驰进了柳府。 周恒本是在城门口等了秦玥一会儿,不见人来便到了柳家。柳卿却说秦玥半路跑走了,男子正在疑惑不安,杨潜便到来了。见了他笑呵呵说秦玥跑去邢家了,周恒看他面上疾驰后的潮红,发也北风吹的微微发乱,却是不信的。但柳卿是与玥玥一起的,未免她担心,只顺了杨潜的话,与他一道出了柳府。 柳卿还要将秦玥买的东西给她带走。周恒却道那是临安镇娶新妇的礼节,娘子只是以礼行事,她大可收下。柳卿信以为真,腼腆收下,直道谢谢。 出了柳家,周恒大步走着,冷声问杨潜:“说吧,怎么回事?” 男子面色不善,眉宇间满是沉郁和隐忍的不安,杨潜咽了口水道:“嫂子去,帮了邢晨的忙……” “然后呢?”周恒皱眉,眉心僵疼,平日温淡的眸子也尖利淬着寒光,道道似剑,直击可取人心头血。 “受伤了”杨潜声小又迅速,却清晰传到周恒耳中,话毕男子低头,准备迎接暴风雨。 周恒心中突疼,闷滞绵绵堵塞,袖中长指一抖,却是呼吸急促,直直盯着杨潜似要将人盯出洞来。 杨潜亦是紧张。半晌却只听帘帐扑飞,抬眼间周恒已入马车,深青的车帘泛着阴冷涟漪。 “带路” 周恒一喝,杨潜魂魄归位,马起嘶鸣,一路飞驰而出。 石青听见秦玥受伤,紧跟杨潜,马车急晃,里间男子眉目模糊,但见一缕光线里黑沉的面色和如峰的眉骨,浓郁怒气在颜,心中却是紧缩不已的疼痛,怜惜酸涩一齐翻涌,直激的他惶惶不安,忧虑极焚。车中昏暗,男子攥起的手骨泛白,沟壑筋骨间直迸射着潮冷的光,夺人血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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