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我的姐夫是皇帝_第二百八十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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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一章 (第1/2页)

    第276章

    “……利益是国家及政权的核心根本,也极大程度上推动了国家走向,特别是如吐鲁番这等本身政权不大,但自身产出并不齐全的地方政权,更是如此。

    他们以及西域,农产品、牛羊畜牧尚可,但缺少盐铁,缺少药材,他们需要有外来的资源让政权得到平稳发展。

    国家与国家,商贾与商贾,国家与商贾,以及各部官员及兵将等等,在其间,都有他们的利益索求。”

    “其实,若要仔细辨别这场动乱的核心,很简单,只看他们可以得到甚么,便已是可见端倪。反之,通过他们所得,也自能反推出诸事之动机。”

    “吐鲁番可得到甚么?他们一战可得哈密,占据哈密,便得到了一个可掐住各方的要塞枢纽,此咽喉之地,更可成为勾连内外的节点。

    两边的商贾可得到甚么?只要维持这般局面,他们便可因信息的不同,获得货品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百倍的利润。只为这利润,便足已让人为之疯狂了。莫阿黑麻想袭扰,便是他不想,各方也会推着他走出这一步。”

    “陛下,恕臣直言,我大明的边军呢……”

    乾清宫内,张鹤龄侃侃而谈,言至此处,他顿了顿,望向了御座之上。

    朱佑樘沉着声音,接上了张鹤龄的话:“他们得到了一个可以立下战功的机会,他们也可以通过给那些商贾行之方便,获得所谓利益。

    甚至,他们可能会感觉,他们是一地之主宰,进可攻退可守,且掌控了两边的命运。孰不知,从他们不顾朝廷暗自放行那一刻,那所谓掌控,已是成了笑话。看似你依旧是掌控着别饶命脉,控制着边地局势,但其实他们又何尝不是已被利益所掌控……”

    “陛下圣明,事实正是如此……”

    张鹤龄点点头,感慨道:“很多时候,万事万物之发生,看似有明确的主次,但究其根本,皆是被利益所驱使罢了。

    到此时,也就谈不上谁是主,谁是次了。各方追求利益获取的同时,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已成为了局中人……”

    “长孺,看来你对这一套利益论,已是颇有心得啊。”

    朱佑樘颔首间,对张鹤龄越加赞赏,直白粗暴的利益论,其实可以解释的事务很多。

    他脑海里不由想起了一些往日之事,在以往看来,好似让人难以看清真相的事,用这所谓利益之谈分析一番,不得不,让他顿时间,豁然开朗。

    “陛下谬赞,臣是粗人……”

    “好了,休在朕面前也将你那粗人之挂在嘴边。也就是那些自以为是之人,才会真的相信,书香门第出身的嫡长子,会是个粗人。也不想想,门楣之家,又有哪家的嫡子,是个真正的粗人、庸人……”

    朱佑樘笑着数落了一番,其实也颇为感慨,常把粗人挂在嘴上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正的人畜无害。

    此时,已为陛下换好了茶水,收拾了一番御案的陈准,突然凑趣道:“皇爷,也不是没有呢,比如那位马玠马公子,奴婢就觉得……”

    “你个混账东西!”

    朱佑樘伸着手指,笑着骂道:“也就在朕跟前多嘴,若是在外面了,指不定又是一群人将你弹劾到体无完肤。对,就与张长孺一般,总是没几下嘴里就甚话都敢秃噜……”

    “奴婢该死,可奴婢的话,皆是实话啊,早前总有人将周、张、马此几家的公子放一起。寿宁伯、建昌伯,在很多人嘴里,甚至比另两家还更要不堪一些。可事实上……”

    朱佑樘挥了挥手,将陈准的话打断了,他笑着摇头道:“起来也确有相似之处,至于事实如何,又有谁能的清楚,还不是……”

    话间,朱佑樘顿了下来,神色间有些微妙。

    张鹤龄却是接话道:“还不是,因为我张家没有底蕴,只是普通的书香之家,一朝幸进,更是让人嫉妒到记恨,故而,远之则逊,近之则不恭,着实让人无奈。”

    “也是难为你了,也难为了先国丈……”

    “先父却是有些难为,他一辈子都难为着,以致郁郁而终。可臣并不觉得难为,也许该是臣确为粗人,没有先父那般的文人气象吧!”

    张鹤龄笑了笑,不在意道。

    “好了,此话暂且不提,长孺,你方才有言,不是无法可想,朕还等着你道呢!”

    “臣遵旨!”

    张鹤龄应声,这才转回道:“陛下,方才臣所言,利益驱使是为根本。在此过程中,有主动的,有被动的,共同构建了一幅获取利益的局面。

    其实,我们可以试着将利益再度延伸一番,或可言,用利益二字,去解释的更多。土地是利益,高官厚爵是利益,府宅、银钱皆是利益,甚至声名,也是利益。

    人人皆有,人人也皆缺,那可不可以,用较为主动的方式,去通过人们所或缺的利益而行之引导……”

    朱佑樘眉头微微一动,他有些明白张鹤龄的意思了。

    其实,也是通过一桩桩事件的表象,反推而之,再用以借鉴。

    利益可在有意无意之间,成为推动某一事件的动力和核心引子,若深加剖析,为何不可用更为主动的方式而为?

    朱佑樘颇为意动,不过,大到一国,也非是三言两语便可言明。但至少,张鹤龄的思路,有很大的可取之处。

    于是,他催促道:“长孺,你详细……”

    张鹤龄道:“陛下,其实也无需太过详细,陛下是我大明之主,万千百姓臣民之君父,事又何须您来烦恼。

    大到一国,只要抓住最核心的那一块利益,解决最核心的那一部分矛盾,便可让事情在可控的范围内运行了。

    至于其他,在国家掌控的框架之下,自然会有更多的有心人,去主动补充。”

    “历数故往今来,大至一朝一国,何为最核心的利益,又何为最核心的矛盾。是社稷平稳、百姓安定之下,社会越加繁荣,人口大幅增长所带来的社会矛盾。

    简而言之,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物资基础与上层阶级之间的矛盾。此可谓国家最基本的矛盾所在,也贯穿了整个人类社会发展的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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