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军情 (第2/3页)
> 还有一个方法是地道,此法虽然笨了些,但却极为有用,适合在围城的时候用。 火就更容易理解了,就拿张俊部队这次带来的玩意儿来说,蒺藜火球、烟嘴火球、铁嘴火鹞这些东西,全都新鲜的很。 就在前几日过淮河的时候,还用这几样实验了一下,炸起了好多的鱼。 如果是用这个玩意儿,威力大不说,见效也极快。 说来说去,刘邦也觉得自己想远了一些,现在都还没摸清对面的底细,就开始在这里思考攻城了。 他往水里坐了坐,将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凉意直扑面门,让他清醒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快步跑了过来。 见到了岸边赤条的张太尉,这人也不知道什么非礼勿视,直愣愣地盯着老头儿,看得张太尉好不自然。 “有什么事,赶紧说来!”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忙躬身道:“小将从颍州而来!” 这话说得大声,让河里几人俱是一振,特别是王家父子三人,在这儿待着身上都起了锈了。 刘邦也从水里冒出了头来,盯着来报信的这个,却问了别的事情。 “种风呢?” 这人听见皇帝问起这个,神情一暗,随后立马又道: “回禀陛下,我等刚入了城……指挥使便被金人给抓了去了。” 刘邦皱起了眉头:“被认出来了?” “应是没有……”这人把这几日的经历一说,大伙儿这才听了个明白。 原来他们第一天便已经到了颍州,但金人查得极严,一个进城的百姓都没有。 他们找人一问,才知道现在只要是从南面来入城的,不问缘由,皆先打一顿,随后便关起来。 如此,便又绕道了西面,结果恰逢刘錡攻下了蔡州,西面而来的人,也落了个与南面相同的下场。 不得已,种风带着他们绕了三天的路,一直绕到了北边,方才从北面入了城。 可是城中百姓极少,道上又几乎没有店家,他们但凡问起城中情况,百姓又立马住嘴,讳莫如深。 万般无奈之下,种风又打探到了昔日助刘錡守城的一户,那家男人已经被金人所杀,念着其与金国有血仇,种风便表明了来历。 那妇人却是个哑巴…… 最后,还是在赌档里,与几个金辽军混得熟了,方才知道了一些内情。 金国在颍州有五万人马,领兵的是完颜兀术麾下三王,此番金国对颍州看得极重,若要硬取,怕是不易。 原本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但当听到领军的有龙虎大王完颜突合速在,种风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杀死种师中、砍了他脑袋邀功的,毕竟还是金人。 以前把张俊当做仇人,无非是因为没办法朝金人报仇罢了。 而现在有了机会…… “指挥使只说,谢陛下的知遇之恩,求陛下……好好对待种贵妃,他下辈子再来报您的恩。” “报个屁!” 皇帝明显有些动了怒:“他一个人在那城中,能掀得起什么波澜来?” “无非就是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罢了!蠢,蠢人,比张俊还蠢!” 又听见刘錡已经拿下了蔡州,估摸着时间,这人也应该快到了。 此番留了三万人在寿州,又有一万人在淮河以南等着,张俊剩下的三万多人,还有他从临安带来的五千人,在人数上便比颍州金军要少了许多。 而刘錡引兵而来的话,他不会再像自己这般,再绕道南边去,必然要被金人给发现。 刘邦咬了咬牙,吩咐道: “穿衣服,直接去了,管他娘的那么许多!” 大伙儿领了命,没有丝毫的懈怠,立马就动了起来。 唯独张太尉……刘邦看着他,这老头儿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想问他,却见他忽地抬起了头来,问向来传话的这人: “突合速……当真在那城中?” 一边问着,他只觉得十五年前,那个发须皆白的老将军,此时就在他的眼前, 看着他。 …… “你平日里就吃这个?” 种风这话刚一问出来,就立马反应过来了。 这妇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也听不见自己说话。 只是见她用面揉了好久,最后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得到了一块黑黢黢的面饼。 种风虽然陪皇帝没多久,但以前在民间抗金的时候,毕竟姓种,用度什么的虽比不上大户人家,可也要比普通百姓要好上许多。 这种东西,见是见过,还当真没有吃过。 现今颍州城查得紧,他盯了几天也没见到突合速的人影。 客栈也没开门,没办法,只得先行在这家住下了。 虽然这家人没同意,但反正也没反对就是了,虽然种风也知道要避嫌,可非常之时嘛,当便宜行事。 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到时候不管成与不成,都是没有退路的。 等自己死了,也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从腰间摸了一小块碎银子出来,种风放在了灶台上,又从她手里分了一半的饼下来。 “等太平了,你自己去多买些菜、买些rou备着,这钱就当是我付的饭钱了。” 这面饼……除了烟味之外,没有其余的半点味道。 没放盐,也没放糖,不过填饱肚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半个下去,再来一碗水,种指挥使只觉得肚子发胀,好像很久没吃成过这个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