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醉_第七十四章 感情漩涡(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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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感情漩涡(下) (第2/2页)

,默默劳作。

    不必象多数女人一样,拥有鸡肋般的婚姻,无奈做作的爱情。

    我家的小狗,倒也机灵,每天自己打食,不用我cao心去喂。

    但它也有不机灵之处。

    陌生人进了院子,它一声不吭,假装没看见。

    我下街时,它兴奋地跑在前面,每有经过的路人,它就冷不丁冲上去,冲着人家发彪的咆哮,一副凶悍的样子。

    总是如此,改不过来。

    我想它也应该读一读道德经,好让它的德行举止,得以畅通吧。

    2014年初最令我振奋的事莫过于在《神池报》的第30期发表了一篇个人随想,题目是依然如故,我本来是以诗的形式写的,我写了那么多诗,这一篇是最不被川看好的,我拿给川看,川说,看来还是我自己欣赏水平有限。

    那首诗是这样写的:

    依然如故

    今年的第一场雪飘落之前

    前院的南房失火了

    紧跟着狂风大作

    猛刮了二天二夜

    雪住风停气温回升以后

    南房的人家已经开始搬家了

    房子没法住了

    我算一算

    他们在这里住了六年有余

    六年的时间里

    什么也没有改变

    依然还得问房

    这回又不知要往何处漂泊

    而人生又能有几个六年

    如果不是这场意外

    一定还会住下去

    冬去春来

    转眼便是十年

    忽然明白陈奕迅的那首歌

    《十年》

    究竟好在哪里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但是那种问候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只有风

    依然如故

    神池的风刮得很猛,富有地域特色,可以说刮得别具魅力,这种属于地域性的东西,你不得不接受,不得不敬畏,同样,串门子找情人在神池也属于地域文化的一部分,大家以串门子取乐为荣,打发消磨时间,无需质疑对错,这现实合情合理,就如同那绵延千年也刮不断的风。

    于是我找到自己外遇的理由,也允许了龙外遇。从此外遇不是为了报复,只为享乐开心。

    待我见到我情人时,我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柔声说,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可把你给想的简直能要了我的命,知道为什么吗?

    情人嘴角微笑着问,为什么?

    我就把张秀平跟情人见面的事情详细跟他说了,还说我非常想他。

    但情人掀起唇说,你有龙了,还用想我了。

    我却因为他靠近我,我闻到那熟悉的水晶皂味道,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肌rou的柔软,身体的接触如同心灵得到无所保留的倾诉,异常平静。

    现在想来,情人做事很稳,不象龙和我,都不稳,俩闯将。

    至从龙走后,我才开始锻炼得目标明确,但特容易慌,不懂沉着,也不会耍鬼,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跟着情人,才一步步放宽心胸,才一步步学会生活,学会享受,学会按步就班。

    可是我那么想他,他却下忻州去了,在2014年1月15号,走以前,也没来和我亲热亲热,我本来等他的,可没等上,忍不住给他打电话,情人还没接。

    第二天下午接到他电话,他暗哑着说一句,想你。

    我有些不信说,那你昨天还不抱抱我再走。

    他嗓音低沉,事情多。

    我心里雀跃,找话题说,昨天路上还有别人?打电话也不接。

    他不紧不慢说,就我一个人,正开车的了,刚要接,你倒挂了。

    我笃定说,还是你不够想,想得话忍不住。

    等到挂断电话之后,我心底漾起的柔情很快变成冷清。

    以前,他每次出门以前,早早就计划和我抱一抱,然后告我啥时候回来呀等我的之类的,既安抚我也安抚他自己,现在,不吭一声就离去,仿佛我已不重要,或者他之于我已经不重要。

    我不是没有感觉到他越来越懒散的没有激情的心,可他的心又有什么办法能留住呢,我不想花言巧语的骗他,他也没那么容易骗过,只有坦诚,别无选择。

    心已远走,结局已成定局,就如同当年龙不顾一切的赌博,命运铸就如此,那么就随它去吧。

    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我那时候应该跟张秀平一样,急需要男人的安慰,可我又没有经验,心里真是紧张。

    我独自走在西海子的路上,边走边回想。岸边老树枝桠交错,树叶全无树皮焦黄。

    湖里曾充满生机的芦苇,只剩了根根枯管,而湖水已然被冻死。

    张秀平肯定是忙着照镜画眉描唇,那是她的自信神器。

    和尚峰裹着一层灰蒙的外衣,黯然耸立,一切只呈现一片死寂。

    我的自信神器?

    一夏天繁盛的海子湖,此时不过萧瑟肃杀的景象。

    结束的时候又该说些什么呢?我的手如此笨拙,不会打扮化妆,可我的嘴更笨拙,更不会甜言蜜语。

    沉沉海子湖尽是荒草疏烟,落叶无边,我曾经邂逅二次的黄鼠狼怕是早已了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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